赫萊的語氣依舊溫柔,但并不能延緩他即將死亡的事實。
“為什么?呵……”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的想法血痕大哥看不出來吧,你在利用他,不是嗎?”,姬琴的面部毫無表情,依舊是冷淡的語氣,“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就對你下手了,你怎么敢利用血痕大哥呢?”
“……”
“本想著一直沒什么機會動手,但誰知道就這么巧呢,說起來還得謝謝剛剛那只臭蟲,將你消耗成這副樣子呢?!奔僬f道。
高飛又一次看呆了,并下定決心絕對不能當舔狗,因為……
舔狗必死!
赫萊倒地之后再也沒有起來,姬琴去收回匕首的時候動作有很明顯的停頓,不過她還是將匕首在赫萊身上擦拭干凈后轉身離開了。
高飛繼續(xù)跟蹤,在路過赫萊的尸體時他發(fā)現(xiàn)。
赫萊的嘴角微微上揚,好似在微笑,緊閉的雙眼也意味著他沒有那種“死不瞑目”的心情,很是奇怪。
不過高飛也只是觀察了一下就沒有再過多停留,緊追著姬琴而去。
可能在姬琴出手相救的時候,赫萊的心境已經(jīng)變了吧,那一刻他可能是真的喜歡上了姬琴?
所以被姬琴擊殺他不僅沒有責怪,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吧,也就是把不屬于自己的生命收回了而已……
‘溫柔地接受死亡嗎……’
高飛苦笑,也許他很難理解這種心境,不過他也算是高看了赫萊一眼。
畢竟溫柔不是性格,而是能力。
哪有什么溫柔性格的人,只是那些人善于用溫柔去對待和接納所有事物罷了。
姬琴在層林中翻飛,高飛在其后方緊隨,可能是因為多次開展“業(yè)務”,現(xiàn)在高飛在跟蹤時的動靜極小,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
少頃。
前方領路的姬琴速度逐漸放慢了下來,高飛有所悟,大概是快到目的地了。
突然,高飛的眼中突然展開了一張淡藍色背景的地圖,地圖上除了代表自己的綠點外,還有一個紅點在移動著。
【警告,警告,檢測到一公里內違規(guī)者蹤跡,追獵功能以激活?!?br/>
【違規(guī)者移動中,獵殺者需盡快完成追獵?!?br/>
【一千米……九百米……六百米……】
兩個身影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其中一名紅衣男子雙眸猩紅,散發(fā)著淡淡的邪惡氣息,高飛知道他應該就是名為‘血痕’的違規(guī)者了。
姬琴見到兩人之后反應非常大,與之前的冰冷刺客的形象完全不同,只見她欣喜地朝血痕蹦跶過去,雙手也在身后交握。
血痕身邊還有一名身材高大,戴著墨鏡的壯漢,高飛也不明白在這幽暗的環(huán)境下戴墨鏡是為了什么,首先可以排除的應該就是裝帥扮酷。
“血痕大哥,你的傷好了沒有?”姬琴大喜過望的樣子就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妹,要不是高飛親眼所見,仍誰都想不到這是一個對“同伴”狠下殺手的女人。
當然,這個親兄妹肯定是異父異母的那種,現(xiàn)在他倆已經(jīng)擁抱到了一起,身邊的壯漢仿佛早已習慣,將頭偏向一邊。
血痕和姬琴也沒溫存多久,壯漢開口問詢道:“姬琴,埃米和赫萊呢?怎么他們兩人沒跟你一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