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安圍著秦靚,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而秦靚則一臉莫名其妙的被圍在中間。
有沒有搞錯啊,她根本不缺錢,怎么可能偷東西?
可保安隊長可不管,盯著秦靚,說道:“小姐,請你跟我們回去核實一下?!?br/>
秦靚跟著她們又回到了超市,一進門,那個胖女人就沖上來,指著秦靚叫嚷道:“就是她,剛剛就是她撞到我,然后我的錢包就不見了?!?br/>
秦靚看著胖女人,一副你沒疾病吧的表情:“大姐,你是不是眼神不好?我什么時候撞到你了?”
明明是胖女人進門想撞她,被秦靚躲過去了,現(xiàn)在居然撒謊,說自己撞到她了。
胖女人叉著腰,哼了一聲,“剛剛進門的時候,就是你撞到我的還不承認,給我搜她的身。”
路過的人都停下來看熱鬧,對著秦靚指指點點的,想不到一個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會偷東西。
那些保安沒有經(jīng)過秦靚的同意,也沒有仔細的核實,居然真的要來搜秦靚的身。
秦靚冷著臉,看著人群后面同樣在看熱鬧的龍景辰和秦悅悅,他們的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
好好的,突然跳出來個人說自己偷東西,這些保安連基本的核實都沒有,就敢來搜身,不是受人指使,秦靚把錢包都吃了!
秦靚的臉黑了下來,眼見著那些保安就要上手了,她準備動手的時候,有人在人群背后出聲:“誰敢動我老婆試試!”
王虎和馬洋將人群扒拉開,路笙禾優(yōu)哉游哉的走進來,他穿著病號服,臉色有點蒼白,面容冷冷的,撇過人群,尤其是龍景辰和秦悅悅的時候,越發(fā)冷凝。
他緩步走到秦靚面前,在他的眼神逼視下,那些保安都推開了,看著秦靚,他冷峻的面龐展出幾分笑意,捏了捏秦靚的臉蛋,說:“你看,我一不在,人家就欺負你?!?br/>
秦靚拍開他的手,“我才沒那么容易被人欺負?!?br/>
路笙禾輕笑兩聲,然后看著那些保安,問道:“你們說我老婆偷東西,有什么證據(jù)?”
保安隊長訕笑兩聲,把胖女人推出來背鍋:“是這位女士說的。”
胖女人被路笙禾盯著,這么一個大帥哥看著自己,手腳都不知道怎么動了,沒了剛剛的盛氣凌人,反而是搓了搓手,說道:“她剛剛撞到我,我的錢包就不見了,不是她偷的,是誰偷的?!?br/>
路笙禾意味深長的笑了聲,說:“你的錢包是空氣嗎?撞一下就不見了?”
胖女人語塞,支支吾吾的兩聲,看了一眼人群后龍景辰和秦悅悅,狠了狠心說道;“就是她撞得我,就是她偷得。”
這耍賴的架勢,誰看了也不愿意相信,倒像是胖女人隨便亂咬人。
“你有什么證據(jù)?”路笙禾冷眼看她。
胖女人啊了一聲:“什么什么證據(jù)?”
路笙禾冷笑說道:“你說我老婆撞到你,證據(jù)在哪?”
胖女人額額兩聲,指著門口的攝像頭,說:“有監(jiān)控?!?br/>
“那個,監(jiān)控上星期壞了,還沒找人修,”保安隊長抹了一下額頭,尷尬不已。
這么一來,豈不是沒人證明秦靚撞了她,眼見著路笙禾的臉色越來越冷,這時候,一個人突然跳了出來,指著秦靚說道:“我看到了,是姐姐撞到了這位女士?!?br/>
秦靚看著按奈不住跳出來的秦悅悅,忍不住翻白眼,就知道這白蓮花肯定會忍不住。
“怎么哪哪都有你,你太平洋警,察啊,”秦靚出言諷刺。
秦悅悅被她嘲諷的很是難看,紅著臉手足無措,在別人看來,像極了一副被人欺負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
她哀怨的看了一眼路笙禾,聲音輕輕:“笙禾,我只是說實話而已,你不要生氣。”
眾人想翻白眼,不問當事人生不生氣,反而問當事人的丈夫,這矯rou造作的語氣,哪里是什么白蓮花,分明是綠茶婊!
路笙禾根本不吃她這套,眼神都沒施舍她一個,而是專注的看著自家媳婦,示意她淡定。
被路笙禾直接忽視的秦悅悅更加尷尬,紅著眼圈,欲哭無淚。
路笙禾不吃她這套,龍景辰吃啊,他走上來扶著秦悅悅的肩膀,安慰道:“悅悅,你只是說實話而已,他們應(yīng)該感謝你才對。”
睜眼說瞎話,還要人家感謝她?
秦靚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這天殺的作者,寫的什么瑪麗蘇小說,立的什么湯姆蘇人設(shè)。
龍景辰根本不像個霸道總裁,更像個傻子,一個喜歡自作多情,跑火車的白癡,為什么秦蠻蠻會喜歡他,是硫酸弄瞎了視網(wǎng)膜,還是眼珠子轉(zhuǎn)給了更需要的人?
“到底有沒有偷錢包,搜個身不就好了,”龍景辰盯著秦靚,眼中都是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