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山不缺糧,在塞外多呆十天半月也無所謂,他又派莊有福出外打野菜,大有不接回吉雅不收兵之意。
這天,剛從野外回來的莊有福興沖沖地來見高峻山,還沒見到高峻山就滿臉春風地喊道:“秦王,找到了!找到了!”
在帳篷里了高峻山,聽到莊有福在外面的喊叫,連忙走出帳篷問莊有福:“長壽(莊有福),瞎囔囔什么呀?找到了啥?”
“秦王,找到了玉兒山莊!”
“玉兒山莊?”
莊有福激動地流下了熱淚,紅撲撲的臉上又是汗又是淚:“寶藏,寶藏,地下寶藏!秦王你忘記了?你不是常說你知道玉兒山莊地下有個寶藏嗎?我找到了玉兒山莊?!?br/> 高峻山想起來了,就在他穿越來的那幾天,莊有福和郝?lián)u旗都說自己知道埋藏寶藏之地,這一定是那個二傻高峻山說過的話。
一個傻子說的話,又怎么能夠相信呢?高峻山一點都激動不起來,他給孩子般雀躍的莊有福當頭一盆冷水:“你高興個啥?你以為凡是叫玉兒山莊的地下就一定有寶藏呀?你是不是大頭菜吃多了,白日做夢吧?”
“這……”莊有福一下子不知說什么了。
高峻山又追問一句:“你看到了寶藏?”
“沒、沒有。只是在地下挖出一塊玉兒山莊的匾?!鼻f有福已經(jīng)沒有多少自信了,他身后有幾個小兵正抬著一塊殘缺的石匾。
高峻山叫這些人把石匾放下,他蹲身,用手輕輕地掃掉了石匾上的塵土,不但“玉兒山莊”四個字還依稀能辨,就連邊上的“建安十六年夏”的幾個小字,也能看出個大概。
這時,劉鴻儒聽到噪雜聲也走了出來,高峻山便向他請教,這個建安是誰的年號,劉鴻儒也蹲下來看了一會,然后才向高峻山稟報:“秦王,這是漢獻帝劉協(xié)的年號。”
“漢獻帝?”高峻山腦海中劃過一線閃亮,“是不是三國時期的那個?”
“是的,他是漢朝最后一個皇帝?!?br/> 聽到劉鴻儒肯定的回答,高峻山想起了一篇文章,那是在他穿越前看過的一篇網(wǎng)文,作者是一個叫做楚人十八子的,據(jù)他考證,就在建安年代,有一個不知什么王,高峻山也記不得了,在涿州地界建了一座玉兒山莊,并在莊園內(nèi)埋藏了大量的錢幣和珠寶。
這篇網(wǎng)文發(fā)表后,還有不少淘金者前去尋寶,這些人折騰了幾年,毫無結(jié)果,只當這個楚人十八子是在胡說八道,便草草收場?,F(xiàn)在這個玉兒山莊出現(xiàn)在了固原,說明那個楚人十八子沒有胡說八道,只是將地點弄錯了而已。
想到這里,高峻山激動無比,連忙叫莊有福帶路,他要親自去考證這個玉兒山莊。
其實,這個玉兒山莊的遺址離軍營并不遠,只是被一片茂密的樹林所覆蓋,所以沒人知道這里在一千多年前,還有一個山莊存在,不是莊有福發(fā)現(xiàn)了山莊的石匾,不知道這里還要沉睡多少千年呢!
高峻山帶上了白文選,騎上一匹青色戰(zhàn)馬,由莊有福帶路,去他發(fā)現(xiàn)石匾的地方。
一行三百余騎,走了不到一袋煙的功夫,便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樹林。
“秦王,你看那里,”莊有福往遠處的一堆新土一指,“那就是發(fā)現(xiàn)石匾的地方。”
“哦,”高峻山點了一下頭,表示知道了,眺望了一下遠方下令道:“下馬走過去?!?br/> 大家紛紛下馬,然后牽著韁繩跟著莊有福一步步地走向那個神秘的地方。
原本這里的路是不好走的,由于莊有福他們在這里采野菜,已經(jīng)開出了一條簡易的小路,高峻山看了一下手表,半里路的山道,走了十五分鐘。
這里的土質(zhì)松軟,還能夠聽到不遠處的潺潺溪流聲,到了目的地,高峻山已是一腳的黃泥,抬腳都有沉甸甸的感覺。
他們的到來,驚飛了附近的一群小鳥,這群小鳥在天空盤旋了一圈后,就消失在遙遠的山谷,大地又恢復了寧靜。
高峻山分析,一般的建筑都是坐北朝南的,他站在發(fā)現(xiàn)石匾的地方,判斷方位,告訴莊有福,從這里向北搜索。
“秦王,你怎么能判定地下寶藏一定在北面?”劉鴻儒不解地問道。
高峻山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一邊刮靴底下的黃泥一邊道:“文軒你看,這里是發(fā)現(xiàn)石匾的地方,作為正門的石匾,它不會移動得太遠,所以這里必定是大門所在之地,那么,既然這里是大門,我們往北這么一走,不就是院子里了嗎?”
劉鴻儒略有所思片刻,恍然大悟道:“有道理,有道理,秦王所言極是。鴻儒才疏學淺,日后還望秦王多多賜教!”
高峻山跟劉鴻儒客氣了幾句,便命令莊有福展開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