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智若的輕笑聲在大廳傳蕩著。
他看似在為王五著想,為眾人解惑,實則乃最惡毒的羞辱,徹底將王五退路封死。
因為蘇定山出離的憤怒,大廳中雖然沒有人出聲,但不少人都有些幸災樂禍,紛紛望來。
“你笑什么?”王五忽然看向他,“很好笑?”
白智若臉色一僵,立刻又笑道,“我是在善意……”
“去你嗎的善意!”
語不驚人死不休。
王五以一種異常平淡的直音說出這句話時,整個大廳所有人當場呆愣,不知所措,甚至不敢相信有人會在這樣的場合爆粗口。
尤其是白智若,他的身份即便那些高官巨富見到也需客客氣氣,走到哪兒都享受著馬屁,何曾被人當眾辱罵。
這是挑釁,這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距離不遠的藍千葉與藍千妖相互對視,皆感覺頭皮發(fā)麻。
她們也不爽白智若,可萬萬沒想到王五會當場爆粗口,這個家伙總是出其不意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不過……真地很爽啊。tgv6
“你,你說什么!”
白智若當即變了顏色,充斥著憤怒瞪著王五,“你,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去你嗎地善意?!?br/>
王五瞇縫著眼睛,嘴角噙著詭異的微笑,“你還太嫩了,是個人就能看穿你的把戲,偏偏還成天賣笑裝自信,你自以為很優(yōu)秀,其實恰恰你的名字出賣了你的智商,白智若?嘿,白弱智吧?”
“你!你!”
白智若臉色鐵青,勃然大怒,嘴角不自禁連連抽搐,怒瞪著王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場內氣氛凝重而怪異。
“善意?善意你大爺?!蓖跷蹇粗Z氣是不加掩飾的譏諷,“和田糖白玉?搞的你好像真是無所不通一般,你以為你是誰!”
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這家伙簡直太囂張了。
“你!你!你!”
白智若氣的臉色青白交錯,體內血液沸騰,喘著粗氣,他很想沖過來動手,可這樣的場合只能生生的忍住,不過,斷然不能咽下這口氣。
“好好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看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弱智!”
王五平平淡淡吐出兩個字,再次令白智若青筋暴漲,這一次沒有與他爭論,而是陰沉著臉冷笑。
啪!
王五雙手一用力,啪的一聲,將竄在玉壁中間的紅色線繩猛力拽斷,然后拿起一個,放在鼻子前,輕輕嗅一下。
叮!
旋即,搖搖頭,將手中這枚玉壁放在桌上,又拿起第二個,繼續(xù)嗅著。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十二個……
所有人看著他,盡皆疑惑。
這家伙在搞什么,像只狗一樣,難道能聞出什么來?
不由得,幾個人想到白智若剛才說的話……狗咬呂洞賓……這家伙現(xiàn)在的樣子,的確像只狗,無不暗自搖頭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