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那個誰,給我他媽地站住?!?br/>
眾人正準(zhǔn)備進(jìn)入會所大門時,身后忽然傳來一道尖銳的破鑼嗓子,聲音高亢刺耳,又帶著些許興奮。
回頭望去,只見一群人正從停車場方向氣勢洶洶走來。
為首一人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西裝革履,頭發(fā)錚亮,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打扮,在他身旁還有四男三女,以及五個西裝墨鏡的保鏢。tgv6
剛才開口說話的乃是四男三女中的一個年輕人,長相還算英俊,只是臉上猙笑著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
鄭凱等人皆是一愣,他們并不認(rèn)識這些人,如若是別的地方,只怕早就叫囂了,但這里是九龍會所門口,根本沒有勇氣挑釁,只能臉色凝重的看著他們快速走來。
只有王五挑了挑眉頭,忍不住笑了。
熟人啊。
竟然是下午在步行街遇到的那個調(diào)戲魏清清的年輕人,貌似叫什么朱一天?
“爸,就是他,就是這個小逼打的我?!?br/>
走至近前,朱一天指著王五,眼神怨毒,另外三男三女則抱著肩膀,噙著冷笑,冷冷望著。
說完后,他立刻又看到了魏清清,眼中邪淫之色一閃而過。
今天下午在步行街遇到魏清清,朱一天立刻驚為天人,雖然他見過也睡過無數(shù)漂亮女人,但從未有一人令他生出悸動。
不,不是悸動,而是想要占為己有的沖動。
所以,他才沒有用強(qiáng),而是想要打動對方,可沒想到王五趕來,被當(dāng)眾啪啪啪一陣甩臉,后來再想報復(fù)時,卻已經(jīng)找不到人了。
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下午是你打的我兒子?”
這時,中年人已經(jīng)走來,目光先是掃過鄭凱一群人,最后才看向王五,以一種上位者的語氣淡淡開口。
“你就是那個朱剛?”王五的聲音也極為平淡。
“嗯?”朱剛一怔,凝視王五,“你認(rèn)識我?”
“不認(rèn)識?!蓖跷骞麛鄵u頭,含笑道,“你兒子告訴我的,說他爹天上少有地上難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br/>
聞言,朱剛的嘴角一抽,他這個兒子,從小被慣壞了,由于是獨(dú)子,現(xiàn)在雖然二十五歲,但仍然是一副小孩子的跋扈性格。
“我也不為難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兒子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否則的話,你會后悔?!?br/>
說著,他從兜里摸出一張鑲嵌著金邊兒的會員卡,目光卻是看向鄭凱等人,“他是你們一起的嗎?”
聞言,眾人人臉色一變,鄭凱毫不猶豫搖頭,“他只是和我們一面之緣,算不得朋友,不過,這位朋友,你們是不是有誤會?”
其實(shí)他巴不得王五被羞辱,可是當(dāng)著魏清清的面又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看似是在為王五說話,實(shí)則立場鮮明。
還有一點(diǎn),對方手中是黃金級會員卡。
通常來說,九龍會所的會員卡分為青銅級、白銀級、黃金級、紫金級,紫金上面是黑金,黑金之上是最高等級的藍(lán)玉級。
雖然沒有明說,但只有出入九龍會所的人都知道,不同級別的會員卡,象征著不同的身份和地位,以及權(quán)利。
他手中那張白銀級會員卡,還是他父親費(fèi)勁千辛萬苦才得到的,現(xiàn)在看到對方亮出黃金級會員卡,鄭凱哪里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