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是人,不是神。
他或許心血寒冷,但絕非沒有人的感情。
他的世界就是這樣,簡單粗暴是行為藝術(shù),不服就干是生活態(tài)度。
他或許給不了唐鈺承若和責任,但并不妨礙為她做一些事。
例如,將那個曾經(jīng)令她傷心欲絕的前男友痛毆一頓。
“哈哈哈哈,王老弟,好久不見啊?!?br/>
電話那頭先是一聲豪爽地大笑,語氣很熱情,正是海龍會的當家人,王小龍。
“王老哥,那件事謝謝了?!?br/>
他曾經(jīng)拜托王小龍調(diào)查關(guān)于孫菲菲被綁架一事,對方?jīng)]有推脫,而且這段時間的確查出了許多可疑的端倪,算是承對方一份情。
“不客氣,舉手之勞?!蓖跣↓堧S意說了一句,而后直奔主題,“這次老弟給我打電話,應(yīng)該有事吧?”
“嗯?!蓖跷妩c點頭,“老哥,能不能幫我查一個叫荊傲的年輕人的電話號碼?對了,他老婆是青海田家一個叫田麗妍的女人?!?br/>
“青海田家?”電話那頭,王小龍的聲音似乎很震驚,補充一句,“老弟你要對付田家?”
“不是,我只是找那個荊傲有點事情?!蓖跷咫S口說道。
“好吧,如果查到到的話,我會盡快通知老弟?!蓖跣↓堫D了頓,善意提醒道,“老弟,田家在青海可是一個龐然大物?!?br/>
“呵呵,我知道,多謝老哥。”
電話中斷,王五微微沉吟,邁步上樓。
三十三層樓道中,一名身材高挑身穿職業(yè)套裝的女職員嘴角噙著淺笑進入助理辦,只是剛轉(zhuǎn)身抬腿邁步,她的眼角余光忽然看到右側(cè)一個懶懶散散走來的身影。
嗯?
止步輕咦,她偏過頭望去,頓時,俏臉上洋溢一抹驚喜的表情,脆生生喊道,“王五?”
她靜靜站在那里,顯得恬靜柔和,正是魏清清。
看到王五,魏清清的神色浮現(xiàn)幾許復(fù)雜,但很快又變得輕快,加快腳步迎了過來,笑吟吟道,“王五,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
四個字。
魏清清的聲音變得幽怨了。
“呃,哈哈,是啊好久不見?!蓖跷宕蛑S口調(diào)侃,“美女,有沒有想我?”
“才沒有?!蔽呵迩迤财沧?,臉蛋卻是紅撲撲的。
王五也不在意,“對了,工作還習慣吧?如果有人欺負你的話告訴我,我給你出氣?!?br/>
“我知道你厲害?!蔽呵迩遢p笑,嘟著嘴加重語氣,“你是總裁司機嘛?!?br/>
再次見到王五,魏清清明顯很喜悅。
自從那天晚上兩人一起吃飯唱歌后,她一直都非常期待,可接下來的幾天,對方不僅沒有約她,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
對于王五,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激,還有一點點小情愫和幻想,可惜這家伙就是根不解風情的木頭。
“哈哈。”王五尷尬抓了抓頭,“那你去忙吧?!?br/>
魏清清眸子中閃現(xiàn)一抹失落,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忽然道,“王五,下午你有沒有時間,上次我們有過約定,如果我發(fā)薪水后請你吃飯?!?br/>
“發(fā)薪水了?”王五挑了挑眉頭,仔細一想,貌似的確有這么一回事兒,不過,看到魏清清粉紅俏臉時,啞然失笑,忽然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聲道,“美女,我很危險,你準備好了嗎?”
聞言,魏清清嬌軀微微一顫,俏臉當即更加羞澀,并未避閃,微微低下頭,低聲道,“那你到底去不去?”
“去,我去!”王五面呈夸張,又補充了句,“我了個去的!”
“討厭。”魏清清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那說定了,不許反悔?!?br/>
說完,歡快的向前跑去,“記得給我打電話?!?br/>
望著她的背影,王五無奈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向休息室,昨天晚上勞累過度,他準備小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