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不知道昨晚爹娘和祖母說了什么,總之今日祖母十分平和,再也不曾為難過他們,只是這樣的日子舒心歸舒心,但葉傾城不會因為舒心就放松警惕的。
剛剛從正廳里抽空子鉆了出來,迎面葉傾城便與一個奉茶的丫頭撞到了一起。
葉傾城正呵斥幾句時,那丫頭頭也不抬,麻利的跪在地上大聲請罪。
“奴婢不是有意的,還請二小姐不要罰婢子,即便是要罰也過了今日罷……”
那聲音凄楚動人,伴隨著那顆顆滑落的淚珠,葉傾城瞇起眼睛認真打量跪在眼前的婢子,而后好笑。
“你這丫頭可真是好笑,你拿茶水潑了我一身,我這做主子的還沒開口,你就知道我要罰你?你是有先見之明呢,還是算準了我會在這個檔口放過你?”
那丫頭不明所以,故而望向葉傾城,只見站在她眼前的少女神色冷清,話語之間有一種不可逼視的強勢,逼的那丫頭連忙低下了頭。
“奴婢錯了,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將茶水打翻潑在二小姐身上的……”
好一張伶俐的巧嘴!
這繞著圈子的話說來說去就是葉傾城蠻橫不講道理,打翻茶水是常有的事情,她一個丫頭也不是故意打翻茶水的,可葉傾城就是明擺著不放過她。
葉傾城勾唇一笑,她背后逆著的太陽落下的光芒正好悉數(shù)落在她身上,畫面美好的讓人無法睜開雙眼,但下一刻葉傾城說出來的話卻教跪在地上的人如墜地獄。
“我不管你是誰的丫頭,只曉得逞一時口快,這種伎倆,實在是太容易露出破綻了,你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連祖母的壽辰都敢鬧事,問問是誰給她們的熊心豹子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