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繡自幼在葉老夫人膝下長大,她的脾性葉老夫人自然一清二楚,見葉錦繡并沒有按照自己的意思來做,葉老夫人頓時有些暗恨葉錦繡白費了自己一片苦心。
其實葉老夫人還沒有明白此事只是她一廂情愿,莫說葉錦繡不同意,就連劉氏心里也十分不贊同。
但葉老夫人顯然比劉氏母女二人深思熟慮得多,她深知以葉錦繡的身份,想要在京中攀一門好親事并非易事,畢竟葉錦繡的出身擺在那里。
她的父親葉瑜至今不過是正四品外放刺史,即便是九月回京述職,若運氣好些,還有可能進三省六部。但放眼京中,正四品官員如過江之鯽,又有誰會將一個快要四十不惑的正四品官員放在眼中?
再說葉錦繡葉家嫡女的名頭,不過是個空殼子,看著花團錦簇,實際上什么都不值當(dāng)。
葉老夫人恨不得上前敲開葉錦繡的頭看一看她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這樣一門好親事,別人可是求都求不來的!
且不說蘇捷是鎮(zhèn)南公府的世子,他日蘇捷再隨鎮(zhèn)南公立下戰(zhàn)功,不說為將為相,即便是日后繼位鎮(zhèn)南公,那她也是正三品的鎮(zhèn)南公夫人!
葉老夫人惱怒的瞪一眼葉錦繡,卻見這個她向來疼愛有加的孫女正一臉戒備的看著自己,葉老夫人頓時就氣的險些暈了過去。
“算了算了,你既身子不適,就早些回去歇著,莫在我眼前晃悠,沒得晃得的眼花!”
見葉錦繡不上道,葉老夫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葉錦繡趕緊回落霞閣去,頓時再不肯不看葉錦繡一眼。
葉老夫人發(fā)話,其他人自然不敢再多說什么,葉錦繡自知惹了祖母不快,但一想到不用嫁給蘇捷,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忙行了退禮離去。
因男賓和女賓不過是中間隔了一道屏風(fēng),這邊發(fā)生了什么男賓那邊自然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