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曄俊臉漲紫,他暗怪自己真是百密一疏,怎么就沒注意到她還沒及笄呢?算起來她再過些日子就滿了十四,明年的這個時候才剛剛及笄……
“葉二小姐不是皇祖母請來的嗎?我正好也要去給皇祖母請安,咱們既然同路,相遇即是有緣,不如一起過去?”
葉傾城聽著皇甫曄生硬的轉換了話題,并不戳破,但也沒有拒絕,幾人一同往永壽宮而去。
御花園里這個時節(jié)菊花盛放,宮里的菊花自然與外面不同,乃是當世名匠精心栽培而成,花瓣飽滿,色澤鮮艷,一看便知定非凡品。
“宮中菊花盛開,不知葉二小姐是否喜歡?”皇甫曄遠遠瞧見一朵十分珍貴的墨菊,下意識的便開口問著葉傾城。
這一路菊花盛開,葉傾城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低頭輕嗅,卻是搖了搖頭:“菊素來被稱為花中四君子,然而我卻嫌它“黃菊開時傷聚散”,做人本就辛苦,何必徒增聚散之傷?”
“真……真的嗎?我也不喜歡!小時候母后總教導我“耐寒唯有東籬菊,金粟初開曉更清”,可我卻不這么想,那時候還被母后好一頓責罰,若是母后今日聽了葉二小姐的高見,定不會再罵我庸俗了!”
葉傾城訝然,沒想到皇甫曄也不喜歡菊花?這還真是她頭一次聽說呢!
不過這么一想,她的心里便有幾分失落和自責,前世的自己一心都撲在皇甫嵩的身上,哪有心思去打聽皇甫曄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的。
葉傾城從菊花中抬起頭,一張圓圓的臉上笑容點點:“殿下是如何回皇后娘娘的?”
皇甫曄見葉傾城特意問起此事,目光中帶了一絲驚喜,本就俊美不凡的臉上竟不自覺帶了幾分溫柔,連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