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看著慶平郡主氣惱模樣,一雙陰沉的能滴的出水來的雙眼閃過一絲不快。
但轉(zhuǎn)眼間便悉數(shù)散盡,又變回那個溫文爾雅身份高貴的寧王,溫和與慶平郡主說道。
“你不也說了?她只是一介區(qū)區(qū)朝臣之女,若不是皇恩浩蕩,她豈能有幸入宮?而你又是什么身份,與她計較做什么,沒得失了你身為郡主的氣度?!?br/> 慶平郡主暗自打量著皇甫嵩,見他果然并沒有替葉傾城說話,心里泛起一絲甜蜜來,一雙美目笑的似月牙彎彎。
卻說葉傾城帶著芍藥和葉琪離開,芍藥心中止不住嘀咕,這位福安翁主看著并不像難伺候的人啊,為何剛剛與寧王和慶平郡主見面時竟像變了個人一般?
芍藥想著心里的疑惑,腳下沒來得及停住步伐,冷不丁的撞上了突然停下來的葉傾城,窘迫的滿臉通紅。
“奴婢……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還請翁主責(zé)罰?!?br/> 芍藥磕磕絆絆的說完,愈發(fā)不敢抬頭去看葉傾城,待聽見一陣清脆的笑聲,頭越發(fā)低的厲害。
“你在想什么呢,連我家小姐停了下來都沒注意到,虧得是我家小姐跟前,若是太后跟前,看你這妮子怎么辦!”
葉琪在旁邊適時地開口,芍藥這才覺得沒剛剛那么那么窘迫了,抬起頭時,正好看進一雙清澈如水的眼中,臉不爭氣的再次紅了。
“翁主,剛剛您……您……您怎么知道郡主她是故意的?還有寧王殿下,您不喜歡寧王殿下嗎?”
葉傾城忍不住再次露出了笑容,這個芍藥看來人是伶俐的,只是這心思卻單純的很,慶平郡主已經(jīng)做的那么明顯了,難道她還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