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冷的聲音,正是從石頭門后邊傳出來的。
我們幾個人剛回過頭,就聽見砰的一聲,石頭門已經(jīng)被炸開了。
此時的石頭門前,站著一個一身黑衣的家伙。
他的臉上,還帶著一個恐怖的鬼臉面具。
“你是誰?為什么要害我!”
何雄飛捏緊拳頭,不斷對那個鬼臉質(zhì)問著。
而在此同時,那個鬼臉又發(fā)出了一陣不屑的笑聲。
“你有臉問我這話嗎?我還能是誰,我就是被你害死的那些冤魂,現(xiàn)在回來找你報仇來了!”
聽見這鬼臉的話,何雄飛的身子抖了一下。
看樣子他還是做了虧心事,心里害怕的很呀。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指著那個鬼臉大罵道。
“你個王八蛋,到底把玉兒弄到哪里去了?
趕快把玉兒還回來,要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還沒有等我喊完,鬼臉不屑的朝著我哼了一聲。
“廢物點心,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說是遲那是快,鬼臉一揮手,一個紅色的身影直接朝著我撲了過來。
這正是剛才那個血尸,想不到這個血尸居然是這個鬼臉養(yǎng)的。
我和胖子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馬上做好防御的姿態(tài)。
看見我們兩個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那個血尸突然變換了行動路線。
他不再攻擊我們,而是朝著何雄飛沖了過去。
這家伙還真是陰險,居然來個虛晃一槍。
何雄飛根本沒有料到那個血尸會攻擊自己,當(dāng)時就被撞的翻了個跟頭。
看見何雄飛已經(jīng)被撞倒,那個鬼臉也沖了上來。
“何雄飛,我要了你的命!”
眼看著何雄飛小命不保,千鈞一發(fā)之際,何雄飛居然從懷里掏出來了個東西。
就在他掏出那東西的一剎那,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之前還在不斷攻擊何雄飛的血尸,居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把鬼臉給摁在了地上。
這是唱的哪出戲?
難道這個鬼臉叛變了?
“你敢違背我的命令,快點給我把手放開!”
無論那個鬼臉怎么叫喊,血尸愣是沒有一點反應(yīng)。
而在另一邊,何雄飛拍拍身上的灰,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何雄飛的手上抓著一塊玉牌。
這玉牌的大小和之前的虎頭玉牌非常相似,不過上邊雕刻的可不是老虎腦袋,而是一顆麒麟的頭。
這玉牌血紅血紅的,和血尸的顏色簡直一模一樣。
我正在那里看著,何雄飛拿著玉牌對鬼臉兒冷笑道。
“怎么,他真以為自己有點本事了?
你做的確實不錯,居然能練出一只血尸,還能在河陽樓下邊搞這種動作。
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當(dāng)年建河陽樓之時,我早就發(fā)現(xiàn)這地下的墓室了。
這塊玉牌,也是我從這里得到的。
當(dāng)時是玉牌的旁邊,正好刻著血尸的制作方法。
而且也寫了,這玉牌可以操控血尸。
不過那時候我長了個心眼,拿走玉牌之后,我就把后邊的字跡抹掉了。
怎么樣,沒想到血尸還能被其他東西控制吧!”
何雄飛這話一出,可是把那個鬼臉氣得夠嗆。
“你這個雜碎,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