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山微微點頭,這張旭寶的話非常有道理,如果一點不了解對方,誰進(jìn)入蟲谷寺都是一臉懵逼。
“皇甫曉夢,已知實力為3級巔峰,擁有血祭上限的女子,而且是擁有竹葉青蛇與波斯貓兩種混合型血祭上限,身高1......”
“等等!你說她是擁有兩種血祭上限?竹葉青蛇與波斯貓?”張旭寶一臉愕然,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猿山原本是想隱瞞這一點,怕張旭寶感覺難度太高從而放棄,可是如果不說,又感覺自己太不擇手段,索性光明磊落一些。
“是啊,她擁有兩種血祭上限,所以當(dāng)年我才會掉以輕心?!?br/>
“皇甫曉夢,她可是惡魔與天使的化身.......擁有波斯貓的性感美貌,再加上竹葉青的狠毒果斷,簡直是一臺完美的殺人機(jī)器。
尤其是對那些見色起意的男人,那雙性感無暇的手指,不知毒殺多少強(qiáng)者中的強(qiáng)者......”
張旭寶默默的從靈戒之中把紫色花拿出來,輕輕的放在桌子上,這一次他是真的不想要了,寧愿找其他的方法進(jìn)入西亞研究所,他也不碰這種蛇蝎美人......
這還特娘的收集唾液,說不定我還沒有接近她,就被無色無味的毒液化成齏粉......
猿山見張旭寶已經(jīng)打起退堂鼓,眼神黯然,落拓的靠在立柱上,淡淡道:“原本以為你會答應(yīng),然后作為補(bǔ)償,再給你一枚我研制出來提升覺醒等級的藥劑,看來......這一切都化為泡影了啊......”
張旭寶耳朵一豎,眉頭皺成川字,頓住身子,能提升等級的藥劑.......那豈不是我的等級又能再次提升......想到這里頓時心動......
張旭寶不動神色,控制心中的激動,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又走了回來,嘆息道:“猿山前輩,藥不藥劑的都不重要,關(guān)鍵是我得幫您完成這份夙愿啊,畢竟當(dāng)年你可是叱咤風(fēng)云的力王猿山啊.......”
“臭小子!你就是個勢利眼!不過你若能幫我恢復(fù)實力,除了藥劑,我還可以當(dāng)你保鏢,只要在西境,就沒有人敢欺負(fù)你!”猿山說完,也從靈戒之中拿出一瓶紅色藥劑。
“真的?給我做保鏢?”
“必須的!我堂堂力王,怎么可能騙人?!”
張旭寶點了點頭,又把紫色花收回靈戒之中,仔細(xì)觀察這瓶紅色藥劑,上面有口服二字,道:“只要我服用了它,就能提升等級?”
猿山道:“你現(xiàn)在也不過是剛剛步入2級初級,這瓶藥劑口服后可以讓你提升到2級初級后期,這樣你距離中級不就更近了嘛,不過我建議你暫時不要喝?!?br/>
“為何?”張旭寶疑惑道。
“你自身修煉沒有任何問題,為何要走這樣的捷徑?畢竟利用藥物刺激不是上上策,自身提高才是王道啊。”
張旭寶點了點頭道;“也對,那我就先收下了?!?br/>
“哦,對了,猿山前輩,你自己應(yīng)該非常熟悉蟲谷寺,完全可以自己再次潛入啊?!?br/>
猿山搖了搖頭道:“我已經(jīng)中了曉夢的毒,只要踏入蟲谷寺哪怕外圍一步,她就能發(fā)現(xiàn)我,所以只要我的實力沒有到達(dá)巔峰,我進(jìn)入就是找死,而且會被她輕易捏死的那種渣渣?!?br/>
“為何你會選擇我?”
“因為我能看出你夠堅韌,就像這一次你為了得到紫色花,竟然敢正面硬剛我?!?br/>
“你要知道剛才那一擊如果我不收手,你就沒有在這里和我說話的機(jī)會了,所以我很看重你這一點?!?br/>
“堅韌......”張旭寶小聲重復(fù)道。
“是啊,堅韌,這種東西別說你這個年齡,就算念過半百的我都有動搖的時候,所以我選擇你?!?br/>
張旭寶默默點頭。
“還有什么問題么?”
“哦,對了,你說當(dāng)年你是為了凈化之花才進(jìn)入蟲谷寺的,那是怎么回事?”張旭寶突然想到。
“凈化之花......”
猿山小聲重復(fù)一句,眼神依舊充滿渴望與向往,道:“凈化之花可以凈化世間萬物,不論任何東西。”
“尤其是那些頂級強(qiáng)者,他們會收集一些神器,甚至是鎮(zhèn)魂神器,不過據(jù)說鎮(zhèn)魂神器很多都有魔氣,很難徹底煉化據(jù)為己用?!?br/>
“除非實力超強(qiáng)的強(qiáng)者,若不然那只能當(dāng)做擺設(shè),可如果利用凈化之花將魔氣與雜念凈化,就可以輕松將神器煉化,徹底據(jù)為己用?!?br/>
“凈化之花可以凈化魔氣......那豈不是降臨之眼的魔氣也可以被徹底凈化......”
張旭寶聽到到這里內(nèi)心激動......
能凈化世間萬物......我就可以毫無阻礙的擁有降臨之眼......
他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竊喜的笑意,現(xiàn)在除了村正傲珊,沒有人知道自己獲得異界之中的鎮(zhèn)魂神器降臨之眼。
所以如果能獲得凈化之花,自己的實力豈不是更上一層樓?!自己就徹底擁有暗屬性了!
到時候眼珠子還不得俯首貼臣聽命與我?
“你笑什么?”猿山感覺面前的張旭寶一臉想入非非的模樣,自顧自的笑容格外詭異。
“沒有,沒有什么,猿山前輩你放心,別說毒王皇甫曉夢的唾液,我急眼了連皇甫曉夢的整個人都給你拎回來!”
“后半句話我就當(dāng)你放了個屁,你只要把皇甫曉夢的唾液帶回來就行?!?br/>
猿山臉色陰沉,也不知為什么張旭寶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這么快。
“猿山前輩,那我們就說定了!我?guī)Щ囟就醯耐僖?,你把曼陀羅交給我!然后在西境可以當(dāng)我的保鏢!”
“放心,我可是西境力王猿山,說話算是?!?br/>
張旭寶冒出一句:“那是當(dāng)年,我姑且就信你一次!”
......
兩人重新將瓦房整理出來,猿山痛心疾首的處理掉因為自己而報廢的儀器與藥劑,無奈搖頭道:“哎,如果不是當(dāng)年自己年少輕狂,豈會委曲求全在這個破地方,天天為了要就制作解藥......”
張旭寶拍了拍猿山厚實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沒事,沒事,都會過去的?!?br/>
兩人整理完房間,便一起走回舍得旅店,這一路上兩人再無交流,各自心里都在想著今后如何。
猿山余光時不時打量身邊一臉人畜無害的張旭寶,倒是有點擔(dān)心這貨完不成這個艱巨的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