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寶看著墻面上刺眼的刀痕,他滿意的咋了咋嘴巴,臉上揚起了淺淺的笑意。
他沒有想到剔骨刀竟然這般強悍,高速氣壓之下,氣旋就像戰(zhàn)機引擎噴射而出的白色火焰,異常鋒利!
空氣彈的第二形態(tài),對他來說簡直是填補了他近戰(zhàn)的劣勢!
就算現(xiàn)在與同等級的力量型選手對戰(zhàn),他都不在懼怕!
“剔骨刀......有點意思,以后在遇到近戰(zhàn)覺醒異人,最起碼不會那么被動,尤其是面對體術(shù)。”
說完這話,張旭寶漆黑的雙眸閃過一抹興奮,久久凝視指尖泛著寒光的剔骨刀,片刻之后再次利用意念收回。
指尖上的氣流瞬間消失,張旭寶嘴角一笑,非常滿意空氣彈的第二形態(tài)。
修煉完畢,張旭寶舒服的洗了一個澡,剛穿好衣服,電話便想起。
“喂,張旭寶,我是廖無忌?!?br/>
“呦,廖校長,好久沒聯(lián)系了,找我什么事情?”
電話的另一頭,廖無忌深深吸了口氣,看樣子是被張旭寶氣到,聲音不悅:“這么長時間,你到了黑市也不和我聯(lián)系!”
“是誰說的,不讓我和任何人聯(lián)系?”張旭寶倒是俏皮起來,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
“你這小子?!你又在黑市惹了這么大的事情!想隱瞞我到什么時候?”
“我隱瞞你什么了?”張旭寶一愣,自己也沒做什么不地道的事情,不知道廖無忌話指何以。
“你這臭小子!你廢掉王迎賓一條胳膊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那樣有多危險?!我不準(zhǔn)許手下深陷險境中,這種冒險的事情絕對不能再有,要不然立即終止任務(wù),給我滾回學(xué)校!”
張旭寶掏了掏耳朵,點了點頭,他清楚這是廖無忌在關(guān)心自己,也沒有在狡辯什么,笑道:“知道了,哦,對了,任逍遙前輩從長白山回來了么?”
廖無忌道:“還沒有回來,你問這個干嘛?”
“哦,就是隨便問問,沒啥?!?br/>
電話的那一頭,廖無忌明顯被這小子氣的說話都不利索,畢竟張旭寶年紀(jì)太小,對于臥底這種事情,還是缺乏經(jīng)驗,他最后叮囑道:“你在黑市有什么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趕緊向我匯報會報?!?br/>
廖無忌很關(guān)心這一點,黑市這幾年越加猖狂,甚至有謠言說黑市與一些生物機構(gòu)勾結(jié),要不然覺醒藥劑也不會出現(xiàn)在黑市。
而這些生物機構(gòu)就是研究覺醒藥劑的地方,可是這種機構(gòu)到現(xiàn)在也沒有查清楚地方所在。
張旭寶隱瞞自己賺500萬的事情,剩下的如實道:“我已經(jīng)見過董一街,但是我感覺他不是真正的大佬,他背后一定還有幕后之人?!?br/>
廖無忌聽到張旭寶的分析,微微一愣,這種思維能出現(xiàn)在張旭寶這小子身上很難得,道:“你說說,為什么你感覺他不是真正的大佬?”
張旭寶憑借自己敏銳的洞察力,分析道:“我感覺董一街只是外表光鮮的執(zhí)行者而已,如果沒有覺醒異人的實力,怎么可能操控終極狗市?”
廖無忌微微點頭,道:“嗯,繼續(xù)調(diào)查,沒想到你已經(jīng)能結(jié)識董一街,繼續(xù)努力?!?br/>
“對了,你妹妹還有王嬸都挺好,這個你可以放心?!?br/>
張旭寶聽道這番話,心里這才放心,他相信覺醒學(xué)院的實力,暗中保護她倆是沒有問題,旋即嘿嘿一笑,道:“廖校長,我手頭沒錢了,結(jié)識董一街花了不少錢呢!”
“小犢子!還特么跟我裝!我雖然老了,但是心智沒老!你前兩天剛贏了500萬!就和我裝沒錢!”
......
終極狗市8樓。
一名老者坐在董一街的位置上,老者身穿普衣,中規(guī)中矩的樣式,身子有些佝僂,看上去和公園里打牌喝茶的閑散老頭沒有區(qū)別。
雖然年過半百,也被那些無知后生毫無禮貌的稱呼為老頭。
但是從那一雙湛亮到漆黑的眼瞳可以看出老者并不服老,他只是不愿太多暴露自己身份而已。
老者低眼看著桌子上這個月的財務(wù)報表,不動聲色,只是偶爾發(fā)現(xiàn)一些異常地方之時,眉頭微微皺了幾下。
整個房間安靜,仿佛能聽到彼此心跳的聲音,老者繼續(xù)抬手翻動報表,又遇到疑惑的地方嘴里微微念叨。
然而待他想通之后,又會像一個精明能干的年輕商人,露出滿意笑容。
事實也證明能統(tǒng)治黑市南城組織30年的他依舊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風(fēng)云人物——邱爺。
而在邱爺身邊以次站著董一街,王迎賓,妲妃,平頭姐,還有那個跟蹤張旭寶的健壯覺醒異人。
董一街見到邱爺滿意,這才松了口氣,目光不由地偷偷瞅了一眼王迎賓,只是現(xiàn)在的王迎賓見到邱爺,也沒有了之前任性的模樣。
邱爺滿意微笑,合上財務(wù)報表,放到一邊,然后竟然第一個對平頭姐說道:“這個月你一個人管理的辛苦吧。”
平頭姐急忙搖了搖頭道:“不辛苦?!?br/>
“傻姑娘,別那么拼命,我給你放一個月的假期,算是獎勵,好好休息一下,去布拉格的機票給你買好了。”
平頭姐一愣,剛要回絕,邱爺笑道:“這次聽我的,最近你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好好休息一個月,去了那邊也別拘束,購物的全部費用,我給你報銷,這件事情就這么辦了?!?br/>
平頭姐只好微微點頭。
“你回去準(zhǔn)備行李吧?!鼻駹斦f道。
平頭姐神色略微變化,只好點頭離開。
房間再次安靜下來,邱爺瞧著平頭姐離開,目光怔怔出神片刻。
其他人也不敢說話,就這樣又過了幾分鐘,邱爺緩緩開口道:“張旭寶這個少年,我已經(jīng)親自接觸過?!?br/>
董一街與王迎賓一愣,只有妲妃一人面色平靜,沒有絲毫詫異。
因為她知道,那日比賽,坐在張旭寶旁邊化名玉面佛的玩狗悠閑老頭就是面前的邱爺。
玉面佛只是對外界裝腔作勢表面浮夸的外號而已。
不只有多少人因為這個大雅即大俗的外號而輕視與他,最后卻是折戟在他手中。
裝腔作勢,表面輕浮,邱爺可算是偽裝大師,就連謹(jǐn)慎謹(jǐn)慎再謹(jǐn)慎的張旭寶都沒有覺察出來。
包括邱爺是一名覺醒異人,張旭寶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王迎賓,你非要殺張旭寶?”邱爺把非要二字略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