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父半靠著沙發(fā),華純找來藥,替他順氣把藥服下去,莫父勃然大怒,“讓你跪下,你是聽不見,還是我的話不中用了?”
莫笙大半夜被叫回來,神色間透著一絲倦意,雙手插著口袋,姿態(tài)矜貴,“為什么要跪?”
“你還有臉問,今天下午,你在夜總辦公室里,都做了些什么,夜家代代繼承人,素來不是好惹的,老爺子都吃過夜家的虧,你偏要去找死?”
“……”
被強吻的是她,被罵的還是她,所以跟她有什么關系?
莫笙抿著唇,淡淡瞥了眼周叔,周叔用嘴型說了個江字,她立馬會意,又是蘇晚茹那個女人。
莫父不等莫笙再開口,把桌子一掀,報紙全落在莫笙鞋背上,“你不用再解釋,離開學還有二十多天,我已經替你聯(lián)系了國外的xx大學,今晚你就收拾東西,過去備學?!?br/> 莫父被安撫睡下,華純從樓上下來,莫笙還站在原地,撿起地上的報紙,封面首頁印的……無疑是她和男人的臉,角度抓的很好,像是在接吻。
華純憂心忡忡道,“笙兒,你能不能稍微省點心,你父親在公司,培養(yǎng)了一個年輕人,不沾親不帶故的,你難道要眼睜睜看的,莫氏的家業(yè)拱手讓人?”
莫笙聲音低沉,“莫家家事,就不勞華女士操心了?!?br/> “……”
傭人很快,便拖著幾個行李箱,從樓上下來,車子就在外面,機票也買好了,一小時后。
——
五十分鐘后,機場響起莫笙所在航班,以及莫笙的名字,催促登機,莫笙橫躺在椅子上,一條腿搭在扶手上,單手枕在腦后,姿勢慵懶又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