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僵在原地,伸出去地僵在半空中,漸漸握拳,骨絡(luò)分明地大掌骨節(jié)泛白,這人竟然敢說,他很讓人討厭?
活了二十多年,男人也沒見過,有誰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連陸特助都震驚不已,說不要就不要,莫公子這性格還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太急性了。
反觀自家boss,羞辱完莫公子,又丟人一張卡,這兩個(gè)人不當(dāng)奧斯卡影帝,真是太可惜了。
男人眸子微瞇,冷眸朝陸特助直直射去,“你這是什么表情?”
“……”
“有屁快放!”
“夜總,莫公子這么要強(qiáng)的人,你給卡就給卡,羞辱完以后給……這更像是羞辱?!?br/> 如果稍微換種方式,莫公子接不接,不至于弄成這樣。
男人眉頭微皺,幽深地眸子晦暗,掃過地上被折斷的卡,低低地嗓音低沉,“我羞辱他?”
“……”沒有嗎。
夜炔神色淡漠,闊步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去把人給我找回來。”
一個(gè)男人,還三番兩次跟他鬧脾氣,換作別人,第二天便會消失在西城,可這個(gè)人?
他粗劣地掌心,緩緩摸向褲袋掏出煙盒,不急不慢地抽了根,煙霧在辦公室內(nèi)繚繞,男人雙眸微瞇著,不知在想什么,青煙模糊了那張臉。
陸特助很快回來,“夜總,前臺說莫公子走了有一會,跟個(gè)女人一起走的,那女人一直在大廳等莫公子,應(yīng)該是有約。”
夜炔抽煙的動作一頓,彈了彈煙蒂,大手插在口袋里,側(cè)身冷冷掃了過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