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不怕我喊人。”
夜炔眉頭微蹙,語氣不善道,“可以開始,我沒喊停別停。”轉而,他又笑,“你是良家婦女么,還要喊人,在怕什么?”
“……”怕你上我,女人很吃虧的。
房間沒開燈,窗簾也拉上了,一片漆黑,他的手,勾住莫笙的腰,軟的不像話,“腰怎么這么軟,吃了什么?”
莫笙有些癢,畢竟是未經(jīng)人事,對方又是個男人,僅僅是壓著她,便有些心律不齊了,男性荷爾蒙氣息,充斥在空氣里。
她的唇角,有些干燥不由舔了舔,“夜總覺不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個欺負人的惡霸?!?br/> 緋紅的唇瓣,在沾上水珠之后,透著微薄的水潤誘人,男人眸色一暗,腦海中閃過什么,他捏住莫笙的下巴,俊臉緩緩逼近,莫笙身子僵硬,一時間竟忘了把他推開,唇瓣就這樣輕輕碰到一起,跟男人想象中的一樣軟。
但也只是碰了一下,男人直起身,“早就想這么弄你,不聽話的小孩,該被懲罰。”
“我是男人?!?br/> 夜炔臉色瞬間陰沉,捏著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語氣很重,“知道自己是男人,就別招惹我,惹完了想跑,哪那么容易?”
“……”
男人似乎還沒真正意識到,他吻了個男人,哪怕那不算吻。
他早就想那么做了,尤其是在酒店,莫笙穿著熱褲,晃悠那兩條大白腿,又細又長,讓男人大白天起了生理反應。
對男人起反應,這是第二次。
偏偏是同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