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直戚戚然待在鐵匠鋪外的那隊民兵,也拔出武器,飛快地奔向余泰這邊,準(zhǔn)備戰(zhàn)斗。
可是那道殺氣卻是一放即收,那劍客眨了眨眼睛,收劍入鞘,奇怪地看向如臨大敵的民兵和地獄犬大姐,有些迷糊地問“你們不會是以為我要在光天化日下行刺你們的少領(lǐng)主吧?是我瘋了還是你們瘋了?”
那你還敢亮殺氣?我們看你就是瘋了!民兵們心里千萬只羊駝飛奔而過,卻還是將攻擊架勢轉(zhuǎn)成了防御架勢。至于地獄犬大姐,早在那劍客收起殺氣的那一剎那放下余泰,自己一邊趴著逗湯圓去了。
那劍客熟悉完了新兵器,傻樂著準(zhǔn)備離開。可他剛走到一半?yún)s停住了,迷迷糊糊地向著老麥金托什問道“你剛剛好像是說就算是撞墻上,這短劍也不可能便宜一枚金幣?”
老鐵匠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占了便宜還賣乖的賤人!不過考慮到剛剛那道讓人后背發(fā)涼的殺氣,老麥金托什也明白了為什么余泰沒讓自己宰對方了。
丟人就丟人吧,總比被人偷摸干掉強(qiáng)!
老麥金托什把心一橫,把眼一閉,運(yùn)足了斗氣就往身后的墻上一撞。只聽“轟隆”一聲,那墻上就多出了一個人形的大洞,青石壘成、糯米汁黏合的墻壁就這么被老鐵匠撞廢掉了。
一分鐘之后,老麥金托什才有些搖晃地從后面的廢墟中走了出來,搖搖頭,抖落了大蓬石屑灰塵,問道“這樣可以了吧?”
那劍客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著老麥金托什“你剛剛說……”
還沒等他說完,余泰就打斷了他的話“你都用友情價買了人家一把短劍了,人家還贈送你一個劍鞘,你還想怎么樣?”
神秘劍客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腦勺,用聽起來有些像是沒睡醒的語氣說道“我剛剛想說,還是你們的少領(lǐng)主說話管用,你真的撞墻去干嘛?”
老麥金托什“?”
余泰“?”
民兵們“?”
地獄犬大姐的兩只耳朵趴了下來,蓋住了耳道——不能聽這個憨憨說話了,再這樣下去會掉智商的!
老麥金托什吭吭了兩下,委屈巴巴地說“我剛才后腦勺癢,就蹭蹭?!?br/> 可以可以,優(yōu)秀優(yōu)秀,這老麥金托什的操作,余泰真的是甘拜下風(fēng)。
那劍客也沒管老麥金托什的理由到底有多么不靠譜,仿佛只是隨口一問,問完拉到。他揮了揮手,慵懶地說“回去曬太陽了。鐵匠大叔,謝謝你的劍鞘啦?!?br/> 余泰目送著神秘劍客身后綴著一小隊民兵,懶洋洋地轉(zhuǎn)過街角,一時間也搞不明白這家伙一天到晚腦子里面都想的是什么了。
不過那一瞬間的殺氣,真的令人心驚啊。
地獄犬大姐在精神連接中嘀咕著“那家伙的殺氣,讓我想起了暗殺魔。他不是劍客,是刺客!”
余泰挑了挑眉毛。暗殺魔?在品級上那可是相當(dāng)高級的魔鬼了。如果是那種純粹的刺客的話,那么他盜竊的嫌疑就便小了不少啊。
管他呢?一小隊民兵蹲著,他翻不出什么風(fēng)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