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峰。
繆妙青回洞府后將里面的東西全砸了,就連平時極為喜歡的紅翎鳥也被她拔了幾根毛。
紅翎鳥敢怒不敢言,鳴叫不已,幾次都扇著翅膀躲開繆妙青的毒手。
繆妙青怨恨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它。
若不是當(dāng)初那老不死的留了一手,將紅翎鳥契約給了他自己,現(xiàn)在這死鳥怎會敢躲!
現(xiàn)在她腦中一團(tuán)亂麻,唯有砸點東西,才能消除心中的恐懼。
待冷靜下來后,就一直在思考對策,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那賤人重修邪功?
就為了這事,繆妙青茶不思飯不想,足足頹廢了兩日,也沒想出個好辦法來。
而她心心念念想害的人,如今正坐在飛棺上吃著烤肉。
“你吃慢點,又沒人和你搶!”范成祥拍開她伸來的手,不悅道。
“怎么沒人搶,你看那邊那兩個,眼睛一直往這邊瞟,我要是再不快點,他們就要過來伸手討了?!?br/>
蘇子靜嘟嘴,趁范成祥看過去時,一把將他剛烤好的肉全抓過來。
虧得她皮糙肉厚,要不然現(xiàn)在指不定燙滿手泡。
“死丫頭!”范成祥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她的小動作,氣不打一處來,點了點她的額頭罵道。
鼠媳婦盤坐在飛棺里,默默聽著上面的嬉笑聲,突然想起遠(yuǎn)在龍魂秘境中的鼠爹。
一只鼠真是太孤單了,剛剛它不過是吃多了幾片肉,就被那條饞魚塞進(jìn)棺材里,怎么都不肯放它出來!
哼!
不給吃算了!
誰稀罕!
那肉的味道頂多算普通,也不知道那么刁嘴的人,為什么會如此喜歡!
而作為被蘇子靜點名說的周簡與陳清元二人,滿頭霧水見他們對自己指指點點,雖聽不見聊的是什么,卻敏銳察覺,一定不是什么好話!
周簡飛到前面,對盤腿坐在飛劍上閉目養(yǎng)神的唐南生抱怨:“大師兄,以后面這兩人的速度,咱們何時才能走到啊?!?br/>
從出發(fā)到現(xiàn)在,足足兩日,他們除了夜里休息,整個白日不是吃就是吃!
蘇師妹現(xiàn)在等同于凡人,吃多了還時不時要下去在深山老林中找地方解決生理需求。
偶爾見到什么好吃的,還會停下來帶走。
這一路拖延,原本定好的路程,生生拖了一半。
唐南生也不睜眼,淡淡道:“她是我們的師妹,照顧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br/>
“大師兄!若是誤了師父的大事可怎么辦?!敝芎啔鈵赖?。
這不是他第一次抱怨,但每次都被唐南生找借口堵了回去。
以至于現(xiàn)在他對這位師妹的感觀不是太好,還能稱得上是差!
所以他才頻繁看蘇子靜,想用眼神告誡她,多少識些好歹。
誰知每回看過去,她吃得更歡了,生怕自己會去搶一樣。
真是笑話!
他堂堂金丹修士,豈會對這等無用的東西著迷!
唐南生終于睜眼:“師弟稍安勿躁,能不能得到無根草,不是說去的快慢,而是靠運(yùn)氣。若我們運(yùn)氣好,就算晚到十日也照樣能找到;若是運(yùn)氣不好,你就算現(xiàn)在安上翅膀飛過去,也無濟(jì)于事。我倒是覺得,師妹這樣極好,就算修為被廢,依舊還保持樂觀,這種心態(tài),遲早是會恢復(fù)修為的。你?。『么跛彩悄銕熋?,別太苛刻,她現(xiàn)在還小,你多忍耐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