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穆再次見到秦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疲倦的模樣,讓秦穆大吃一驚,而且還受傷了。
“爹!你這是怎么啦!”扶著秦瓊坐下,秦穆?lián)牡膯柕?。他這是真的關(guān)心,幾個月相處下來,秦瓊對他的那種愛護之情,感受非常清楚。同時他也非常吃驚,以秦瓊的本事,居然受傷了,可想敵人有多強。要是真對自己等人動手,不知道死傷多少。
“沒事!一點小傷,遇到三個好手,花了點手腳才解決?!鼻丨偪峥岬恼f道。想必和他戰(zhàn)斗的那三人,下場絕對不怎么樣。秦瓊那怕是拳頭,也是要人命的。
“真的沒事?我給你看看!”秦穆問道,他擔心秦瓊要面子強撐著。說著伸手去給他把脈,學(xué)了一段時間醫(yī)術(shù),加上目前對人體的了解,看出身體好壞,當然一點問題沒有。
“說了沒事就沒事!”秦瓊不以為意的說道,不過也沒有拒絕兒子的好意,任由他把脈。
秦穆凝神感受了一下,秦瓊脈搏只是有些虛浮,而血液流動有力,確實沒有大問題。
“你怎么不回家休息!”秦穆有些責怪的說道。
“還不是怕你鄭姨娘擔心!本來沒啥事,何必弄那么麻煩?!鼻啬率栈厥终f道。
好吧,這個理由確實沒問題,不想家人擔心,這才是體貼。
“那爹你休息,我讓人給你送飯來?!?br/>
“嗯,你去忙你的?!鼻丨倲[擺手道。
六扇門的廚師,和如歸樓一樣培訓(xùn)出來的,而且有四家酒樓,每天的骨頭不少,總體來說,生活還不錯。
秦瓊沒事,秦穆也不急著追問為何會有高手的問題,回頭又開始忙碌審訊。這次抓的人直接翻了兩倍,近三千人!雖然說有一部分只是去消費的人,或者不知情的雜役,但是也有兩千人左右和案情有關(guān),這審訊工作,可不輕輕。
天色黑了,六扇門燈火通明,所有人都連軸轉(zhuǎn),想要迅速拿得結(jié)果,把外圍沒有抓起來的那些家伙,下落查找出來。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抓到的也有不少窮兇極惡之輩,對這些人,沒有多少可同情的,首先問出領(lǐng)頭的嗎一批人,然后上刑就是。至于溫和手段,那需要等到后續(xù),進行深挖的時候才用。
第二天,審訊抓捕人在繼續(xù),只不過出外勤的人員,再次變成了精銳小組。
以這個世界士卒的體質(zhì),一兩天不睡,都沒有問題,更何況是經(jīng)過短暫休息過的。最主要的,六扇門所有捕快,都是經(jīng)過了秦穆的訓(xùn)練,放空精神,進行深度睡眠,那是必須要學(xué)的,所以短暫的睡眠,已經(jīng)夠了,只要不是長期如此,就沒有問題。
沒有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人,很難抗得住刑訊逼供。先以小卒,供出領(lǐng)頭的,再用刑審問高層,最后用高層指認下屬,這樣一來,審訊工作,進行就非常的順利。
只不過后續(xù)抓捕的工作,和上次不一樣,非常的不順利,似乎一夜之間,都消失了一般,除了幾個小魚小蝦,就沒有其他收獲。
“呸!真是太可惡了!人跑了不說,東西也沒留下!”忙碌一天,沒有抓到幾個人,猶如一擊重拳,打在空氣之中,程懷默等人,回到六扇門,都是鬧肚子氣。
“急啥!不是已經(jīng)抓了這么多了嗎?”秦穆淡淡的說道。一邊說,手里還不停的給長寧郡主夾菜。
“難道就這么放過那些家伙?”程懷默不爽的問道。
“既然已經(jīng)知道是一些什么人!慢慢抓就是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發(fā)布告示,看他們怎么辦!”秦穆擺擺手道。
“不錯,只要知道名字,還在長安城,總會找到的?!眲⑷蕦崗幕疱佒袏A了一塊肉,邊吃邊說。
“是??!要說消息,你們不良人是很靈通的!接下來就看你們了!”程懷默眼睛一亮道。
“你們放心,不良人雖然說只有三千,不過那都是正規(guī)的,還有更多的人,是我們眼線,想要找人,還不容易!只不過最近風聲緊,他們肯定會躲幾天。過一段時間就好,我保證,只要他們露頭,不良人一定會知道的?!眲⑷蕦嵜偷狞c點頭道。
想想也是,不良人大部分,本來就是長安的混混,熟悉地方!他們多少都有一些狐朋狗友,想要消息,確實比六扇門容易。
“多謝劉兄!”秦穆放下筷子拱手道謝。知道劉仁實是劉弘基的兒子,對他當然要客氣一些。
“我們本身就是來配合你們的,分擔一些正好,免得像今天一樣,一點都幫不上忙!”劉仁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一天,不良人跟著也就只是帶帶路,幫著包圍押解一下,真出手的就只有陸二爺,所以劉仁實才覺得有些丟臉。
“劉兄說得哪里話!如果不是你們,這么多地方,我們可打探不到?!鼻啬聦捨康?。通過一天的接觸,他看得出來,劉仁實和他父親劉弘基完全不一樣,這是一個很老實的青年,嚴格說來,是個很單純的人。
“可是比起他們來,真是差遠了!”看了一眼遠處的捕快,劉仁實微微搖頭道。
“兄弟,這不一樣的!六扇門的捕快,除開客卿,都是以前軍中士卒?!背虘涯牧怂幌陆忉尩?。
劉仁實明白過來,不良人只是普通混混,和士卒當然沒法比,只不過心中那種失落還是難免的。這就像同樣一家店,別人都是美女,而自己這邊,全是如花!以前還不覺得怎么樣,這一對比,差距就太明顯了。
“劉兄,不知道你們不良人,主要收入是什么?”秦穆問道。
別以為士卒都是有薪水的,就沒有其他收入,真要靠朝廷那點俸祿,恐怕都要惡死,除非都是玄甲軍。普通士卒叫做府兵,那是輪換值防,家里是有土地的,所以俸祿少一點也沒有關(guān)系。邊關(guān)會有稅收,也會有吞天,而長年居住長安,混混組成的不良人,秦穆可不相信他們會種地。
“主要收入就是商鋪的保護費用,當然!我們也是出力了的,一些鬧事的,或者有小偷的,我們都會幫忙解決?!眲⑷蕦嵱行┎缓靡馑嫉慕忉尩?。
和他父親說的一樣,看來卻是沒錯,秦穆心里暗自想著,嘴里又問道:“那你們收多少呢?”
“這個根據(jù)商人生意不同,收不同的錢,小生意我們總不能少太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