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還不知道有不少人已經(jīng)對自己出手,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來到了六扇門衙門,然后從天機(jī)塔中,把破舊武器,全部搞了出來。這么早過來,他就是不想讓別人看見這些武器的來路。
很快就有許多人來了工地,尉遲家的鐵匠也來了,他們還帶來了自己的工具,以及大量的煤炭,木炭。沒有多久,相里嫣然帶著墨家的人也到了。
所有人都被這占據(jù)小半工地的武器驚呆了,如果不是因為提前知道,他們還以為這是要打仗呢!
如此多的武器,要熔煉重新打造,無疑工程量不小,不過也有好笑著,這種重新熔煉鍛造,比起熔煉鐵礦石和鐵塊,要少一些工序。
一般的鍛造,是先熔煉鐵礦石,把鐵礦石變成鐵塊,然后才把鐵塊運送到需要鍛造的地方;鐵塊的雜質(zhì)一樣很多,需要精煉,然后捶打,最后才是鍛造武器。
而成品武器,那怕是破爛的,無疑是經(jīng)過了精煉和捶打,因此只需要熔煉就可以直接進(jìn)行鍛造。
除了幾家召集的人員,還有請來的工人,工地上一下子就多了三百多人,還有一些牛車,馬車。
同樣是尉遲寶慶和程懷亮負(fù)責(zé)監(jiān)工,經(jīng)過酒樓修建,他兩熟悉了許多,而且秦穆教他們談蔬菜水果種植收購的事情,也已經(jīng)完成。
秦穆經(jīng)過對比市場價格,把蔬菜水果分級之后,定下了價格,比起如今市場價,要高三成,百姓當(dāng)然樂意賣給他們。
價格高,穩(wěn)定,還不用運輸,有人直接到村里來拉,這種好事,傻瓜才不干,因此都迫不及待的簽訂了合作協(xié)議。
六扇門最大的工程,不在地面,反而是地下,工人把地面推平,垃圾裝進(jìn)籮筐,用騾馬車向外面運去!等到下午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不少的建筑材料,向工地運來。
“這是誰家小丫頭?”程懷默問道。
看著親如姐妹的相里嫣然和長寧郡主,秦穆收回目光回答道:“相里家的小姑娘,我的朋友,請來幫忙的?!?br/>
“看樣子挺厲害的!”尉遲寶林摸著下巴道。
“是很厲害!近戰(zhàn)我是打不過的。”秦穆點頭道。
“能帶這么多人前來,兄弟你面子不小??!”程懷默感嘆道。
因為鍛造技術(shù),有一些地方需要保密,墨家和尉遲家的人,都是分開的,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程懷默才有此一說。
技術(shù)人才難得,特別是高端的,兩家出動的鍛造師一共有六十多個,加上打下手的小工,兩百多個人,這會已經(jīng)升起了炭火,正把破舊武器丟進(jìn)爐子。幾個光膀子壯漢,用力的拉著風(fēng)箱。
工地?zé)峄鸪斓母砷_,幾個年輕人興致高昂,這是他們第一次主管一個部門,都想作出一個好的成績,畢竟生活在老一輩的陰影下,還是很有壓力的。說超越先輩,估摸著都沒有那個心思,但這是一個很好證明自己的機(jī)會。
“瞎說什么!嫣然姑娘以后是六扇門的名譽(yù)捕快?!?br/>
“嗯!酒樓要開業(yè)了,兄弟你說還有啥需要準(zhǔn)備的?”程懷默蹲下去問道。
“你緊張啥?是對我沒有信心嗎?”秦穆問道。
“已經(jīng)花了快四十萬貫了??!不知道多久能回本!”程懷默嘀咕道。一直都是他在負(fù)責(zé)支出,把賬報給秦穆,所以他清楚知道,一共花了多少錢。
“半個月不到,賣了三萬貫的酒錢,你認(rèn)為酒樓反而賣不到那么多嗎?最多大半年,成本就回來了!”秦穆自信的說道。
“嘿嘿,半年就回本,那豈不是說,一年時間我們還能賺四十萬貫!”尉遲寶林比起程懷默,就沒有那些擔(dān)心,聽了秦穆的話,反而非常高興。
“你想多了,大半年回本,只是最樂觀的估計,而且那是毛利潤,去掉一些隱形開支,第一年完成全部回本,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鼻啬抡f道,這是他心里的估算。
“那也很不錯了!第二年就能賺錢!”
“酒樓只是一個產(chǎn)業(yè),我反而更看好寶慶他們,蔬菜水果收購比起酒樓來說,成本更低,產(chǎn)量更大,收入定然也更高?!鼻啬乱捕紫氯フf道。
“沒關(guān)系,我會幫老二的!嘿嘿!”尉遲寶林蹲到旁邊怪笑道。
“呸!真不要臉,連自己兄弟的產(chǎn)業(yè)也要騙。某羞于你為伍!”程懷默不屑的說道。
“哼!說得你沒有插手一樣?!?br/>
“我那是幫老二,畢竟他人手不夠!”
“然后就能借機(jī)分潤一部分!”
兩人在那里爭論誰更無恥,秦穆不由惆悵的看了一眼地上長長的影子。有這么兩個坑自己弟弟的二貨,也不知道拉他們進(jìn)六扇門,是不是一個錯誤。
在工地上等到中午,秦穆就離開了,主要是該安排的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如今只需要等著一步一步的修建。
“爹!你找我!”剛把長寧郡主和相里嫣然安排到院子休息,秦穆就被下人叫到秦瓊那里。
“穆兒!長寧郡主是六扇門的長史,你知道了吧?”秦瓊看著秦穆問道。
“知道了爹!”
“那個郡主畢竟是郡主,你不要把人家當(dāng)手下一樣指使,況且職位上長史更高?!鼻丨傉f道。
“額!我知道,只不過她要做事,我也不能攔著吧!”秦穆思考著秦瓊的意思。
“為父的意思是你要注意一下影響,不能讓人說閑話?!鼻丨傆行殡y的說道。組建六扇門,他是總捕頭,而秦穆又是巡捕使,再加上尉遲寶林和程懷默,這讓別人會認(rèn)為這是秦家完全掌控的部門。本來加上一些另外的人,是一個好事,特別是有個宗室的郡主,這就讓人無話可說,畢竟從身份上來說,郡主并不比國公差。
但是這個郡主天天和兒子走在一起,這不得不讓秦瓊再次擔(dān)心起來。在公事上,秦瓊一向不愿意參雜私人感情。
秦穆還以為秦瓊是擔(dān)心長寧郡主做事情,會讓別人以為對郡主不好,于是點點頭道:“我知道怎么做了?!?br/>
“知道就好,今天叫你來,是有另外的事情。”秦瓊滿意的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