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楚塵周身涌動黑色靈力,而后陡然間沖霄而上,其好似化身成了一條墨色真龍,龍行于這長空之中。
同樣緊隨著楚塵的張子峰與木婷兒同時神色愕然。
“楚前輩這身法……好強!”張子峰下意識脫口而出,這身法看似華而不實,實則對于靈力的消耗拿捏極為高超,任何戰(zhàn)技,其最終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實用。
這龍行身法亦是如此,龍軀的每一次擺動都能讓楚塵抵達至百里開外,若非照顧到木家眾人,楚塵早已經(jīng)不見影蹤。
“大驚小怪,楚前輩怎么說也是開洞天的境界,怎可能沒有一技傍身?切勿因此便放松懈怠,宇文家的修士一旦來襲,楚前輩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木秋枯以神識提醒著張子峰與木婷兒,這是他活到這么大歲數(shù)的經(jīng)驗之談,永遠都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因為,極有可能會讓你更加失望。
木秋枯也并非瞧不起這么大歲數(shù)的楚前輩,這段路途中,他也能感覺到楚前輩的神識強大,但宇文家可不會只派一個開洞天修士來滅他木家剩下的這點人丁,因為他很清楚木家惹了多大的麻煩。
躍州的九州傳送陣處。
張子峰與楚塵先一步抵達至此,在張子峰謹慎的觀察了一番之后,才讓木婷兒與木秋枯帶著其他木家家眷趕來。
站在修士們的最后方排著隊,張子峰感覺自己的心“嘭嘭”狂跳,很擔(dān)心也很害怕,恐慌著宇文家的人會突然臨至然后阻止他們前往禹州。
直至他們一同登上了躍州的九州傳送陣,張子峰仍然不敢相信竟然這么輕松。
楚塵單獨繳納了自己的那一份靈石,畢竟事先有過聲明,他也不會多占木家便宜。
九州傳送陣的光華閃耀,眼前一番變幻與等待之后,一行人等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禹州的九州傳送陣中。
繁華的禹州,天子腳下的威儀處處彰顯。
又是半個月有余,距離禹州皇城也越來越近。
一處密林中,一行人在這里暫時歇息。
“楚爺爺,楚爺爺……”許是相處久了,木家的小孩子跑來楚塵的面前,遞上來了一顆糖果。
看著小孩子有些緊張的樣子,楚塵板著個臉,一言未發(fā)。
木家小孩被楚塵嚇得有些慌,手足無措的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的家人們。
“噗!”楚塵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后伸出了老手,道:“謝謝了?!?br/> 小孩子還是有點愣神,遲遲沒反應(yīng)過來。
另一旁正恢復(fù)著靈力的木秋枯睜開了眼睛,見狀道:“你楚爺爺在謝謝你,這個時候應(yīng)該說什么?”
“不,不客氣。”木家小孩將糖果放在了楚塵的大手中,然后急匆匆的跑回了家人那邊。
楚塵低頭看著手中被花油紙包上的糖,視線的余光中,躲在了家人身后的木家小孩還一臉期待的望著這邊。
“木秋枯!”
林中四面,突然回蕩起一道雄渾的聲音,無數(shù)鳥獸驚飛。
剛欲繼續(xù)恢復(fù)著靈力的木秋枯臉色瞬間大變,張子峰與木婷兒更是第一時間戒備在了木家老弱婦孺的身邊。
楚塵亦是皺起眉,將糖收進了血神宮中之后,神色嚴肅。
十幾道靈力神虹同時出現(xiàn)在四面八方,這其中開洞天境界的修士不下五人,而此前說話之人站立于樹梢之上,俯視著下方的木家眾人。
“你可讓我好找??!”這中年男子一身華服,說話時,眼眸更是迸出精光,氣勢逼人。
“宇文琰!”張子峰緊張的注視這中年男子。
木秋枯也已經(jīng)站起身,一邊暗中以神識傳音給楚塵,一邊瞪視著終是追來的宇文家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