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天下人每天都在議論的楚塵突然變得杳無音訊,天下人倒是沒有多想,只會認(rèn)為楚塵或許已經(jīng)被闡仙教圣女抓住帶回了闡仙教內(nèi),可一直在尋找著楚塵的越紫凝卻是慌了。
同行的修羅圣地圣子鬼巳放棄了繼續(xù)尋找,選擇了只身前往龍州,欲先與龍州的猿族袁觀星一戰(zhàn)。
華留仙通過傳音玉符將消息傳回給了闡仙教后,仍舊尋找著圣女秦惜弱。
而越紫凝讓童野跟著華留仙后,自己只身離開,尋找著紅眸神算的下落。
若說當(dāng)今天下,還有人能知道楚塵的下落,唯有紅眸神算了。
紅眸神算與楚塵的關(guān)系很好,越紫凝相信此時此刻他絕不會坐視不理,這是以前楚塵種下的善因,如今該是摘果的時候了。
跨越了兩大州,最終,越紫凝在揚州的一座城池中找到了擺攤算命的老瞎子。
老瞎子見到越紫凝后并沒有感覺意外,甚至不用越紫凝多說,他已經(jīng)在前面引路,領(lǐng)著越紫凝到了城中的一家客棧的上房中。
房間里,老瞎子坐在了越紫凝的對面,給越紫凝倒了一杯茶。
“我知道你此行的來意,最近那小子風(fēng)頭太勁,我也一直在關(guān)注著他,突然沒了消息,老頭子心里也是擔(dān)心不已,本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隨手算了一卦,卻不想又惹了天機?!崩舷棺佑行╊^疼,他躲天機還躲不過來,想不到這次又自己撞了上去。
“楚塵現(xiàn)在在哪兒?”越紫凝忙問。
老瞎子搖了搖頭,見越紫凝并沒有喝那杯茶,自己將那杯茶拿了過來,放到嘴邊喝了一口。
“別管了,你也管不了,這是他命中的一場大劫,能不能邁過這個檻兒,全看他自己?!崩舷棺訚櫤砗?,道。
越紫凝皺眉,說了等于沒說,反而讓人更加擔(dān)心。
“你不是紅眸神算么?你以前不曾經(jīng)幫人改過命么?命中大劫又如何?你這一道的人最不信的不就是命么?”
經(jīng)天卜地一脈雖是偷窺天機,但卻是最不信命的一伙人,道理很簡單,就像是賣包子的人不愛吃包子一樣,算命之人也不信命。
“他的命,我改不了。”老瞎子搖頭,“這小子的命是我見過變數(shù)最多的,每一個選擇,暫時看起來或是對的,但是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后來,現(xiàn)在若是改了命,可能他的劫也會變的更多?!?br/> 越紫凝垂首,隱隱明白了老瞎子話中的機鋒。
“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去再慢慢找找看吧?!痹阶夏郎?zhǔn)備起身離開。
“等一下?!崩舷棺娱_口攔阻。
越紫凝疑惑的看向他:“還有什么事么?”
“關(guān)于你,不,關(guān)于你們的事情,老頭子還想交待兩句?!崩舷棺娱_口,楚塵助他躲過一場生死大劫,他自盼著楚塵能有一個好的將來,所以霸州一別之后,時不時也會推算一下楚塵的命數(shù)變化。
越紫凝重新坐回了石凳上,不解的看著老瞎子。
“臭小子天生帝王,可你,紅顏禍水,若你真為他好的話,最好與他有所了斷?!崩舷棺訃@氣。
越紫凝死死的盯著老瞎子,半晌才道:“我的事你都知道些什么?”
“一概不知?!?br/> “真不知?”
“不知?!崩舷棺庸麛鄵u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男人向來如此,一眼便可以決定一生,但女人不同,趁你現(xiàn)在還沒有愛他至深,做個了斷,于你,于他可能都是一件好事?!?br/> “我若不呢?”越紫凝問。
“如果你執(zhí)意如此的話,老頭子也唯有真誠的祝福二位?!崩舷棺拥?。
“如果真是為了他好,我會考慮的?!?br/> 越紫凝起身離開了客棧,老瞎子在她離去之后還朝著她的背影深鞠了一躬,對于他這種經(jīng)天卜地的神算而言,這既是他趨利避害的手段,也是對于他這種能模糊窺見到未來的人的一種折磨。
無法透漏太多,也不確定那見到的未來是否真的會發(fā)生。
他能做的只是盡可能的去提醒,至于究竟每個人的選擇如何,他無法左右。
……
這一次,楚塵與秦惜弱一同走了將近小半個月,這天塹很長,不知有多少里,本就是一條回頭路,回到最初原點的時便花費了數(shù)日的時間,剩下的時間,便是朝著未知的前方一直走,一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