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不可能會想到之前那些誓死要追隨他一生的修士們會因為他與闡截兩大仙教的圣女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而由愛生恨,就像他不可能想到,身為堂堂闡仙教圣女的秦惜弱竟然會因為一點第六感而專程讓人去買他的畫像試那么一番一樣。
如果說,此前,秦惜弱還僅有八成的把握確認楚塵的身份,那現(xiàn)在就是一百二十成!
如果不是心虛,用得著施展全力遠遁?
早已天人合一的雷蹤步被楚塵催使到了極致,恨不得一瞬沖到這天穹的盡頭,身后的秦惜弱窮追不舍之際,一股無形的悸動感讓楚塵后脊骨都寒了幾分。
神識攻擊!
他自不可能讓秦惜弱的神識闖進自己大腦中的識海,否則,最輕也是癡呆半生!
釋放出神識抵御秦惜弱的攻擊,雖在血神宮那兩年只是鞏固了一番開洞天的修為,但對于楚塵神識修煉大赤霄天觀想法卻是有著極大的幫助。
此時此刻,已經(jīng)達到入仙府境界的秦惜弱施展的神識攻擊竟然被楚塵毫不遜色的神識抵擋了下來。
感受著秦惜弱神識中含怒的咆哮,楚塵腳下速度更快了。
“霸州千面小飛龍?。?!你個王八蛋?。?!”
“她怎么看出來的?”楚塵完全想不通這一點,之前在蠻州那么長時間的對峙,這個女人都沒有表現(xiàn)出半分的察覺,沒想到過去了這快半年的時間,秦惜弱竟然反應(yīng)過來了?
這反射弧,也太長了吧?
眼看著楚塵不光沒有理會自己,反而更加賣力,那黑色的閃電在天穹上穿梭,眨眼間與她一前一后已經(jīng)掠出了幾千里之遙,秦惜弱那雙清冷的眸子殺氣逼人。
血山的那一行,是她此生都邁不過去的一道坎兒,縱使當(dāng)日在場的圣子、圣女們不敢外傳此事,而且也絕不談及,但對秦惜弱而言,如鯁在喉一般難受。
不殺了這個登徒子,她一輩子都不會罷休!
拼?
楚塵絕不會和秦惜弱拼,根本毫無勝算,雖然兩人在小圣榜差距不大,但以楚塵如今修為,就算爆發(fā)了二十倍的巔峰戰(zhàn)力也根本就不是入仙府的秦惜弱的對手。
這一次,不單單只是頭疼這么簡單了。
楚塵渾身都疼。
頸后寒毛根根豎起,一股清新的香氣也飄至楚塵的鼻中。
他瞬間睜大了眼睛,不敢回頭的楚塵直接祭出燃血之法,發(fā)揮出二十倍的巔峰戰(zhàn)力要逃,但已追至近前的秦惜弱卻是抬手一道神輝,直接送了他一程。
“嘭嘭嘭嘭嘭嘭!”經(jīng)受了這一擊的楚塵一路上不知撞毀了多少座山岳,最終人砸進了一座筆直的萬丈高峰之中,久久沒有反應(yīng)。
直插入云的高峰旁,秦惜弱凌空而立,以神識搜尋著楚塵的蹤跡。
終是找到了楚塵,準備再次出手的秦惜弱忽的一愣,然后就見長發(fā)披散著的楚塵騎著金角圣鹿自這沖天高峰中闖出,繼續(xù)遠逃。
金角圣鹿在血神宮內(nèi)吃了那么多的天材地寶,雖不說恢復(fù)到了巔峰狀態(tài),但其速度卻也不遜色于秦惜弱。
白色輕紗下的秦惜弱貝齒輕咬,卻不打算放過楚塵,繼續(xù)追趕,她不信楚塵能這么一直跑下去,不管楚塵跑到天涯海角,既然此番她決定從闡仙教出來,就沒打算空手而歸!
短短兩日的時間,集賢酒樓發(fā)生的事情便再一次傳徹天下,修士們通過傳訊玉符在九州各處聯(lián)絡(luò)不說,顯圣堂這種鐘情于花邊新聞的勢力也在傳播……
“獨面諸圣,鏖戰(zhàn)神子?原以為是當(dāng)代天驕,實際上卻是百年難遇的敗類!”
“欺騙了闡仙教圣女的感情,還向截仙教圣女提親,幸好截仙教圣女沒有墮入火坑!”
“楚塵,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圣女們小心了!”
“虐圣堂里的八個人沒一個好東西,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即夜宿青樓之后第二個驚天消息,揚言圣子繞道走,圣女懷里摟的楚塵騙寶騙色!”
“闡仙教圣女真的被玷污了么?我不信!”
各種各樣的消息在九州大地鋪天蓋地的傳播著,這讓剛回到各自家族的少正易等人措手不及,還沒等動手將家中寶貝偷出來,他們已經(jīng)被各家家主禁足了,雖不反對他們與楚塵有所交集,但此時此刻的風(fēng)口浪尖,當(dāng)事人沒有說出緣由之前,他們不宜趟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