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刺出的一戟猶如長虹貫月,太古霸王戰(zhàn)戟中那古樸、久遠的氣息爆發(fā)出來,恨不得將這一代的猿族神子背后刺出一個窟窿!
“呼呼呼!”
袁觀星出奇的一招撲了個空,但卻早已有所防備,雖未回頭,但對身后所發(fā)生的一切都一清二楚,他抬手間,一根風雷棍已在背后旋轉如風。
楚塵這一擊被化解之時,袁觀星也已回手握住了那根和他體型成正比的風雷棍,此棍棍身漆黑似夜,兩端則都是有著銀灰的玄鐵所裹,一端烙印著狂風印記,一端烙印驚雷!
“桀!”回首的袁觀星露出了被激怒的猿族本相,這一聲叫猶如發(fā)了狂一般,目眥欲裂。
猿族自太古之后便一直修煉太古先祖?zhèn)鞒邢聛淼摹洱R天棍法》,放眼整個猿族,所用戰(zhàn)兵皆是大棒!
這根粗長的風雷棍握在袁觀星之手后,他直接以狂風的那一端朝著楚塵砸去。
“鐺!”
楚塵雙手持戟,橫在頭頂上方,太古霸王戰(zhàn)戟此時此刻與這風雷棍相比竟然顯得有些玲瓏,無匹之勢砸落下來的時候,楚塵的雙臂臂肘也彎曲了下來。
“鐺鐺鐺!”
袁觀星哪會給楚塵反手的機會,以力占據(jù)了上風后,《齊天棍法》如疾風驟雨般朝著楚塵連續(xù)攻來。
半空中的楚塵一邊后退,一邊以霸王戰(zhàn)戟迎戰(zhàn)這一猿族神子。
大地在這恐怖的余波下“轟轟”的悶響著,一處處深坑在楚塵停留過的正下方顯現(xiàn)。
袁觀星雙足踏地,狂追不止。
“不愧是圣神榜中開洞天境界的第一人,這猿族神子袁觀星已經徹底被激出了好戰(zhàn)之血?!?br/> “那楚塵也是不弱,剛開洞天就能與這袁觀星戰(zhàn)這數(shù)百回合。”
“很久都看到這些小輩們如此鏖戰(zhàn)了,我這年紀,竟還會覺得激動?!?br/> 人族大能們議論著,方圓千里的戰(zhàn)場這袁觀星與楚塵已經戰(zhàn)了個遍,不過顯然二者也很清楚戰(zhàn)場在何方,沒有再往其他區(qū)域波及,而是又重歸戰(zhàn)場的中央。
眾大能是越看越驚,而那些圣神子女們也是目不轉睛。
鬼巳面色低沉著,這個機會本應該是他的,他很早就打算與那開洞天第一神子袁觀星一戰(zhàn)了,只不過,一直于尸山血海中修煉修羅道的他苦于尋不到那個機會。
若說開洞天第一人,不勝過他鬼巳,不管是誰,他都不認!
老一輩們只看重圣神榜的評斷,骨子里已經透著一些迂腐。
蒼穹之下,楚塵終是轉守為攻,在拉開陣勢后,他高舉霸王戰(zhàn)戟直接力劈而下。
袁觀星雙手持棍迎擊上去。
“鐺!”一聲驚天動地的震響傳徹周遭,二者同時被這兩大戰(zhàn)兵對撞時的力量震得分開了兵器,而二者反應也是出奇的一致,那便是在第一時間止住退勢,同時再攻!
“嘭!”
下方早已滿目瘡痍的大地瞬間以二者為中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四方擴散塌陷!
楚塵與猿族當代神子的這一戰(zhàn)已著實驚呆了無數(shù)眼球,這僅僅只是開洞天的戰(zhàn)力么?戰(zhàn)場變成方圓千里之后,九州的修士們也有了一席觀戰(zhàn)之所,他們靜立天穹之上,一個個目瞪口呆,心里不知多么羨慕著這驚世的一戰(zhàn)。
“這一戰(zhàn),即使楚塵輸了,天下九州也要注定記住他的名!”
“這一代的圣子、神子們,有楚塵這等氣魄的,怕是不多?!?br/> “何止啊,那猿族神子是何等的天資,本就是好戰(zhàn)一族,自被推舉為猿族神子之后,一路不知打落了多少圣子、神子,硬生生讓自己屹立在了圣神榜下,開洞天第一人的位置上,連修羅圣地的鬼巳這次都沒機會上場,可想而知……”
“我倒不覺得修羅圣地的鬼巳比猿族神子差多少!”有修士開口,他曾見過修羅圣地的鬼巳在外磨礪,其猶如煉獄修羅一般的戰(zhàn)法讓人一眼便終生難忘。
“可惜,圣神榜才是權衡他們實力的唯一標準?!逼溆嘈奘恳彩遣幻鈬@息,可惜鬼巳不是那圣神榜上開洞天的第一人,今日之后,怕是連第二的位置也難保了。
“我靠!”有修士大驚,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戰(zhàn)場。
楚塵一戟斬下,袁觀星持棍再擋,只不過風雷棍雖擋住了這一擊,但近百丈的袁觀星后方大地卻直接被余波劈出數(shù)百里的巨大溝壑,霸王戰(zhàn)戟與風雷棍碰撞在一起爆發(fā)出的金鐵之光更是耀目。
袁觀星那粗壯的比起楚塵人還要更甚的雙臂竟然有些顫抖,這一戟的力量超乎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