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的事情持續(xù)了好幾天終于給解決了,大部分的學員也都入了學,為了能夠分配好所學的內(nèi)容,學府里舉行了一場小型的考核。
得出來成績差不多的分在一個教堂里,這也是杜云溪按照以前入學的入學考試效仿的分班,反正年齡倒是其次,畢竟說不定被人就是一天才呢。
胡丞相來的時候正巧碰上學員考核,胡丞相只是在門口稍微看了一眼并沒有進去,為的就是怕打擾這些學員考核。
“大人,要不先去府里坐坐,午時考核便結(jié)束了,您也可以過來看看?!本潘疹欀┫?,這本應該是阿澤的事情的,可是阿澤卻說有事給推脫了。
胡丞相但是一眼就認出了九水,就是那是在朝堂之上反駁章謄的那小子,時候他們幾個人還私底下討論這小子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過他們也是欽佩九水的膽色,若是別人在那樣的情況下研究嚇得一愣一愣的了,那里還敢反駁別人的觀點。
“也行,正巧也可以看看這桃源縣到底重建成什么樣子了。”
胡丞相點了點頭,桃源縣以前他倒是來過一兩次,有些印象,但是這一次被大水沖毀又重建,還聽說搞了些外族的設(shè)計,他倒是有些好奇。
“那是哪里?”胡丞相指著熏南閣的方向問道,熏南閣的建筑實在是別具一格,外觀看上去就像是筒子樓一樣。
“大人,那兒不是正經(jīng)人去的地方,那地方修的是好,不過我這會兒帶您去的地方也是別具一格。”
一聽九水說不是正經(jīng)人去的地方胡丞相便明白了那是個什么地方,家婆他要去的地方也是別具一格,那他但是要去看看有多別具一格。
“大人,來?!钡搅说暝诰潘⑽澭埡┫噙M去,胡丞相抬頭看一眼上面寫著“寶樓”二字。
一踏進店里門口兩米處就放了一扇屏風,屏風上面卻沒有任何圖案,胡丞相微微皺了皺眉。
“大人,這屏風是剛搬來的,縣里剛打理好,還有很多細節(jié)的事情沒辦好,望大人莫嫌棄,大人這邊請?!?br/> 九水這么一說,胡丞相但是點點頭,也是理解,便跟在九水的身后繞過屏風,沒想到屏風后面的情景卻是雅致脫俗。
這也是兩層的閣樓,下面每一間分成小隔間,大小統(tǒng)一,中間留出來造了一個小池,中間還稀稀落落的擺放些假山,和熙熙攘攘的小小的村落
村落間還有一些小河流,還有流水的聲音,整個店里安靜下來便沒聽到汩汩的流水聲。
“這是?”胡丞相覺得此物甚是有趣,這樣精致的小村落不知是什么樣的工匠才做得出來。
“這是整個桃源縣和桃源縣周邊的村落地形圖?!卑蓮囊惶幐糸g走出來,向胡丞相拱了拱手,“大人。”
“哦?”胡丞相抬起來看向阿澤,頓時愣在了當場,這人實在是太眼熟了,胡丞相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人的名字——鳳七澤。
可是見阿澤不認識自己的樣子并不是裝的,胡丞相穩(wěn)了一下心緒,或許是和他長的相像的人吧。
“這位莫非就是拒絕進宮面圣的桃源縣縣令朱澤?”阿澤并沒有穿官府只是穿了平常百姓家的衣服,但是胡丞相能從阿澤的氣質(zhì)中看出阿澤并不是常人。
九水忙走上前去,“是的,這就是我說的師父,大人你所看到的這些別具一格的設(shè)計就是師娘想出來的?!?br/> 一說起這些自己從來沒見過的設(shè)計,九水不由得佩服杜云溪,幸虧自己認了師父又認了師娘,最不虧的就是他自己了。
胡丞相滿意的點點頭。這些建筑設(shè)計果然是比較新奇,在京城都不見的有這樣的建筑設(shè)計。
“不知可否見見這位奇女子?”胡丞相到是對杜云溪這個人比較感興趣,能想出這些不一樣的東西的人,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阿澤臉上有些為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大人,實在是抱歉,昨夜杜姑娘忙著打理自家的事情休息得晚,這會兒才剛歇下不久?!?br/> 杜云溪近日來日日熬夜,都是近乎白天了才上床歇息,這會兒胡丞相想要見杜云溪估計是見不到了,他也不想杜云溪太過于勞累。
胡丞相微微有些失望,不過也是一瞬間的事情,既然見不了就不見吧,“這樓上又是什么?!?br/> 阿澤帶著故城縣上了店里的樓,“這樓上是客房,那些個大柱每一根大柱若隔開的客房,里面的陳設(shè)是不一樣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