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溪一臉不情愿的走開,她可不想再管這件事情了,藍(lán)一卿看向阿澤有些尷尬,他只是來送圖紙的,其他的事情還是得阿澤親自來辦。
叫兩個人都不愿意去,阿澤只好親自過去,老李家的已經(jīng)哭的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著被人架開,幾名男子用衣物將尸體包裹起來,然后就近挖了一個坑,挖好后將尸體慢慢的放下去。
杜云溪現(xiàn)在阿澤的身后,本來自己是不想來的,但是還是忍不住過來看看。
看見尸體抬起的地方有一個亮晶晶的東西,杜云溪好奇的從地上將拿東西撿起來,頓時一愣,拿東西看上去著實眼熟。
也不跟阿澤打一聲招呼,杜云溪就那些從地上撿的那玩玩意兒拿回屋子里面,然后開始翻找這自己的東西。
在自己逃命時拿出來的包裹里面果然發(fā)現(xiàn)了那個多棱角的琉璃石,那是原霜降送給自己的,蘇家大宅之前鬧鬼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個。
但是今兒從地上撿的拿東西竟然與霜降的琉璃石相似,或者說那就是琉璃石,可是有琉璃石的人并不多。
想了很久,杜云溪腦子里面冒出了一個人的名字——老趙,老趙是以前蘇家的長工,之前還和霜降一起報復(fù)過蘇家,這樣的琉璃石,除了霜降因該就只有老趙才有了。
當(dāng)初想著殺人的事情都是霜降所為,也就沒有追究老趙的責(zé)任,如今若這殺人的人真是老趙,那這件事情就說的通了。
“姑娘,你在干什么呢?”小翠和杜云溪住在知道房間里,見杜云溪將房間里面弄的亂糟糟的,小翠治好動手整理。
“小翠,你看?!倍旁葡獙蓚€琉璃石放在小翠的面前,這兩個琉璃石小翠一定認(rèn)得。
果然看見兩個琉璃石的時候,小翠一愣,霜降的那顆琉璃石給了杜云溪小翠是知道的,還有一顆這樣的琉璃石是在老趙身上的。
“老趙?”
小翠還是有些不敢確定,當(dāng)初霜降被定罪后沒有追究老趙,老趙也從那時候就消失了。
聽見小翠的疑問,杜云溪聳了聳肩,她也還不敢確定這個人是不是老趙,但是如果真的是老趙,上一次放過了他,這一次出了人命老趙定逃脫不加了罪責(zé)。
“姑娘,你這意思,莫不是懷疑寶兒的事情和老趙有關(guān)?”小翠終于反應(yīng)過來杜云溪的目的。
杜云溪如今將雖有的懷疑都壓在老趙的身上,只要這個老趙再一次出現(xiàn),她就有辦法讓老趙說出真相。
等阿澤處理完寶兒的事情以后,阿澤還是一如既往的去杜云溪那些去,而杜云溪也正好將自己發(fā)現(xiàn)的事情告訴阿澤。
“你是說,你要設(shè)計捉到老趙?”阿澤有些難以相信,能在人多眼雜的地方那人就能把孩子拐走這也是一門技術(shù)。
想必這個老趙并沒有他們想的那樣好捉,阿澤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杜云溪。
這件事情還是得從長計議的好,這一切都還是杜云溪的猜測,若是兇手是老趙,也沒有人看到。
“你就相信我吧,這個琉璃石除了霜降有一個,另外一個留在老趙的身上,這樣的東西肯定是要隨身攜帶才覺得安全的,有這琉璃石就能肯定老趙肯定拐帶過寶兒?!?br/> 杜云溪語速有些加快,如果此時阿澤再不下令去追捕老趙,到時候老趙就會和杜文濤一樣成為逃犯。
“可是他又為什么要殺寶兒?”阿澤看向杜云溪,老趙與老李一家無冤無仇的,也什么要殺寶兒呢。
老趙一心為了霜降,而霜降又是因為杜云溪,自己的事情才被暴露,雖說霜降已經(jīng)承認(rèn)伏法,但是老趙卻沒有。
霜降維護了老趙,但是看到心里積著恨,定是想要回來報復(fù),寶兒就是列子。
杜云溪被阿澤這么一問冷靜了下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若是不把老趙抓起來,不是還有更多的孩子像寶兒一樣,被老趙殺害。
“師父,師娘,你們在討論什么呢?”九水從外面進(jìn)來,見杜云溪和阿澤兩人臉色有些不善。
“你怎么來了?”
阿澤看向九水,每一次他和杜云溪獨處的時候這個徒弟就往從中插一腳,實在是令人不快。
“哦,我來是想說房屋的事情的,這幾天地基已經(jīng)打好了,準(zhǔn)備開始修建了?!?br/> 九水只是想著過來打一個報告而已,沒想到讓兩個人如此嫌棄。
“既然地基打好了,那就繼續(xù)修?!卑梢膊幌牒途潘嗾f什么,三言兩語的吩咐下去就完事了。
至于杜云溪所說的老趙的事情,阿澤還是想著再考慮考慮,若是盲目行動,豈不是打草驚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