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云溪依舊不打算理會她,女人多的地方容易生是非,她還是不要給阿澤惹事了。/p>
這么想著,她又開始啃著手中的雞腿。/p>
王珊珊的身邊跟著好幾個千金小姐,個個都是穿金戴銀的,看著一身的行頭都價值不菲,可面對王珊珊的時候都賠著笑臉。/p>
“怎么,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場合,是不是慌的說不出話來了?”王珊珊臉上帶著嗤笑。/p>
她一笑,周圍的女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都是嘲諷。/p>
杜云溪忍,她告訴自己一定不能生氣,不能給阿澤惹事,她繼續(xù)埋頭苦吃,這時候她只能化憤怒為力量,狠狠地吃雞腿,對于周遭的聲音表現(xiàn)出一副自動屏蔽的狀態(tài)。/p>
“喂,我說你呢村姑,你沒聽見嗎?”王珊珊再次囂張道。/p>
“啪——”/p>
雞骨頭落桌的聲音,杜云溪抬眸,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只是這微笑之中,總帶著一些不知名的情緒。/p>
王珊珊輕勾嘴唇,微微揚起下巴,她一開口,周圍哪個女人敢多嘴,還不都是乖乖聽著,鳳臨齊告訴她讓她不要傷害這個女人,足以證明鳳臨齊心里有她,她王珊珊又怎么可能允許這個女人好過。/p>
“聽說你是鎮(zhèn)國將軍家的嫡女,身份地位都不是我這種人能比的?!倍旁葡婚_口。/p>
“那是自然,像你這種人,給我做洗腳婢都不配。”王珊珊惡言相向,臉上卻帶著勝利者一般的笑容。/p>
杜云溪眼睛來回轉(zhuǎn)了轉(zhuǎn),聲音低了好幾個度:“不過若是下次王小姐看到我和太子在一起,可不要氣的失去理智啊,當日做法,不曉得又和潑婦有何區(qū)別?”/p>
“你!”/p>
不提昨天的事情還好,一提昨天的事情王珊珊便黑了臉,昨天鳳臨齊將她一個人扔在那里,張月如也不知蹤影,她一個人又不認路,不知道用了多少時間才走了回來。/p>
眾女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也都好奇杜云溪到底說了什么讓王珊珊這么生氣。/p>
“你敢跟我爭?”王珊珊深呼吸,努力的保持平靜。/p>
杜云溪從容一笑,拿著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大口,壓了壓剛才雞腿的膩,隨后開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p>
不可理喻!眼前的村姑簡直不可理喻!/p>
王珊珊的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她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這樣的氣,縱然知道太子以后要后宮三千,可是她從沒想過冷情太子會對誰這么上心過,她感覺到了危機,更加害怕。/p>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訴七皇子?”王珊珊咬牙切齒的說道。/p>
杜云溪聳肩,隨后極其認同的點了點頭:“你這個想法不錯,還算你有點腦子?!?p>
“你!”/p>
“行了行了,有時間在這里對付我,還不如好好的哄哄你的太子殿下,我只喜歡阿澤,對什么太子不感興趣?!倍旁葡醚韵鄤?。/p>
不論這個女人是受什么人指使,還是怎么樣,推她入水的人是她王珊珊沒有錯,她可不是那種會吃啞巴虧的人。/p>
這筆賬她還是要算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p>
王珊珊見說不過她,就想動手打人,可是還是被身旁的幾個貴女給攔下了,杜云溪懶得理她們正上演的戲碼,只擦了擦手,安靜的等著鳳七澤回來。/p>
以太子鳳臨齊,和七皇子鳳七澤為的一群人出現(xiàn)在眾女的面前。/p>
只見鳳臨齊一身的對襟窄袖長衫,腰間是一枚羊脂玉,面目表情的臉上帶著戾氣,墨高束,一雙眼睛滲著精光,手中拿著莽弓,渾身上下透著一種冷傲的氣息。/p>
而鳳七澤則和鳳臨齊的截然不同,只見他一身靛青色緊身騎裝,腰間是杜云溪親手繡的歪歪扭扭的鴛鴦,/p>
長紫冠,狹長的丹鳳眼中透著冷冽,可在目光觸及到杜云溪的時候,便化為一汪春水。/p>
兩人一出現(xiàn),就吸引走了眾女的眼光,杜云溪瞧著這些女人一個個的就差沖過去了。/p>
“云溪,跟我一起去騎馬吧,我?guī)е??!?p>
鳳七澤走到杜云溪面前,牽起她的手,臉上帶著柔情。/p>
杜云溪笑了一下,隨后拍了拍他的手背:“別了,皇上讓你們比賽,你只要按照你的真實水平揮就行了,我就不去給你添亂了。”/p>
“怎么會?你在我的身邊我才有動力啊?!兵P七澤說著臉就湊了過來。/p>
看著兩個人卿卿我我的樣子,張月如和鳳臨齊全都變了臉色。/p>
王珊珊瞧著鳳臨齊的眼神一直放在杜云溪的身上,她的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被堵住了一樣,這個杜云溪,絕對不能活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