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距離秋獵就剩下兩天的時間了,杜云溪在宮中總能看到宮女太監(jiān)似乎比平常更加的忙碌。/p>
“不是后天嗎,怎么今天就要出?”杜云溪不解。/p>
鳳七澤輕輕摸了摸她的,寵溺的說道:“去圍場也總要兩三日的時間,這會兒當然要出了?!?p>
顛簸的馬車讓杜云溪非常的不適應,不過去圍場總算也是出了宮,不知為什么,每次出宮,她都有一種松口氣一樣的感覺,或許是那個地方太過令人壓抑了吧。/p>
她輕輕撩開簾子,看著前頭一望無際的車隊,還有兩邊的士兵,她不禁感嘆這古代的皇帝就是不一樣,就是現(xiàn)代的主席都沒有這么邪乎。/p>
眩暈的感覺一直存在著,弄的杜云溪的頭腦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只能夠躲在鳳七澤的懷中時不時的喝點水才能夠緩解那么一點點。/p>
馬車終于停下,鳳七澤連忙將她扶了下來。/p>
杜云溪腳剛踩到地上的時候,整個人都飄了,過了好一陣她才反應過來。/p>
抬頭看著藍天白云,她心情也好了不少,微風輕吹過,只見眼前一片高山流水,高大巍峨的山巔,一眼沒有盡頭,山巔之上還漂浮著白色的霧靄,為山巔增添了神秘的色彩。/p>
山巔的旁邊便是瀑布,水流從高處沖下來,冒出白色的煙,瀑布的旁邊是快流動的溪水。/p>
周圍的侍衛(wèi)在安營扎寨,宮女和太監(jiān)也都在各自忙碌。/p>
“好一些了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路程了一半了,你要是不舒服我?guī)闳ト松俚牡胤饺プ咭蛔摺!兵P七澤關切的問道。/p>
杜云溪回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沒有關系的,我平時也不常坐馬車,可能是還不太適應,站一會兒就好了,你快去皇上那里吧?!闭f著她輕輕推了推他。/p>
“父皇那里有太子和其他皇子,而你只有我啊。”鳳七澤非常粘膩的在她耳邊說道,惹的杜云溪連連嬌笑。/p>
張月如透過眾人只看到鳳七澤和杜云溪一起說說笑笑,她的身份是不顯赫,只不過是一個兵部侍郎家的女兒,可是那個從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又算得了什么?/p>
她袖口下的手漸漸收緊,雙眸中充滿了怨恨,她絕對不會讓這個野丫頭踩在頭頂上。/p>
安營扎寨是個非常非時間的活,侍衛(wèi)們忙活了好幾個時辰才大功告成,鳳臨齊一直在安排這個安排那個,生怕那個環(huán)節(jié)做錯了,惹得皇帝不高興,這會兒總算能夠休息一會了,他坐在角落看著所有人的一舉一動。/p>
只見張月如身穿一件淡粉色的長裙款款走來,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p>
“臣女張月如,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金安。”張月如微微福下身子,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p>
鳳臨齊皺眉:“起來吧?!?p>
“太子殿下累了吧,臣女知道有一處清幽的地方,正好能讓太子殿下解解乏,而且,杜云溪說在那里等太子殿下,若是太子殿下想去,地點就在往前走一會左拐。”張月如的身子朝著他的方向湊了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一副老好人的樣子。/p>
鳳臨齊聽到她的話,臉色突變,那個女人?竟然會找他?呵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p>
“本宮現(xiàn)在累的很,沒有時間,再說了杜云溪現(xiàn)在是七弟身邊的人,我不便過去,你只告訴她,我不會去的?!兵P臨齊冷聲拒絕,眸中卻似乎流動著什么。/p>
張月如聽鳳臨齊說不會去,也不惱怒,只福了福身子便離開了。/p>
在原地的鳳臨齊,看著篝火漸漸燃起,他抬腿朝著某處走去。/p>
皇家的車隊龐大,總共人數(shù)有兩三萬人,然而本來應該身處熱鬧之中的杜云溪,卻獨自一人站在溪水邊。/p>
天漸漸黑了下來,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天上,繁星點點圍繞著明月。/p>
看著眾星捧月的局面。/p>
心,莫名的很失落。/p>
鳳七澤是皇子,可是她杜云溪又算什么?/p>
只不過是在他失憶的時候救了他,僅此而已,將來如果他恢復了了記憶,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否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不可轉(zhuǎn)移/p>
她不知道,這種不安的感覺她非常不喜歡。/p>
來到這個異世界,她喜歡把一切掌控在手中,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到稍許的安心,可是鳳七澤在她這里就是一個不安不定性的因素,就像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彈。/p>
鳳臨齊離著老遠的距離,就看到杜云溪站在溪水邊的巖石上,一身的鵝黃色宮裝,頭上梳著飛仙髻。/p>
在他印象里,她總是大大咧咧,從不曾如此,更加怕麻煩,是為了那個男人,她才改變了嗎?/p>
“在這里等我等的久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