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的功夫孫晉的婦人便把杜云溪需要的東西給準備上了,還親自給杜云溪送來,客棧的老板一看是孫晉的夫人,一臉諂媚的迎上去。/p>
“杜姑娘可是在你這店里?!?p>
胖婦人看了一眼對自己點頭哈腰的老板,老板愣了一下,他哪知道他這里的客觀姓什么。/p>
“就是比我要矮一點,瘦瘦小小的,長得還不錯,穿著粗布衣裳的年輕姑娘,你這里可有?”/p>
看著老板的樣子,婦人有些迷惑,杜云溪告訴自己的就是這里啊,難不成自己還走錯了。/p>
“哦,夫人說的那位姑娘啊,正巧住在咱店里,小的這就帶夫人上去。”/p>
見婦人點頭,老板才滿臉堆笑的在前面帶路,到了門口敲了敲門,卻沒有人開門,老板有些不還意思的看了一眼婦人。/p>
“你干嘛?”/p>
杜文書從旁邊的房間里出來,后腦勺還在隱隱作痛,就是因為昨晚他再一次攔著流螢,結果被流螢給一掌拍暈,現在才醒來。/p>
“小公子,你姐姐呢?”這一行人里,老板就對杜文書的態(tài)度要好些。/p>
“你找云溪姐?”/p>
“這位夫人找你姐姐有事?!?p>
看向老板身后的衣著華麗的婦人,杜文書挺了挺腰桿,“這個時間應該是出去了,夫人可是找云溪姐有話說?”/p>
“倒是有些話,不如我在這里等她回來吧?!?p>
“也行,那夫人里面請。”/p>
婦人在杜云溪的房間坐了半個時辰,房門被打開,見進來的女子她并不認識,一旁的杜文書憤憤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流螢。/p>
“喲,小東西今兒醒的夠早的哈,這位是?”/p>
“哦,這是我的朋友。”杜云溪從流螢背后繞出來,跟婦人簡單的打了聲招呼,婦人將手里的包袱遞給云溪。/p>
“姑娘一個人去?”/p>
婦人看了一眼旁邊的杜文書,這杜文書是杜云溪的弟弟,理應帶著杜文書一起去見杜之橫的。/p>
“多年沒與叔叔見面,那會兒叔叔走的時候還沒有弟弟呢,怕不認識,再者說了,我也只是想找叔叔給謀個差事而已,弟弟還小還得讀書,況且人多了反而會讓叔叔覺得反感?!?p>
從婦人口中得知了自己父親的性子以后,杜云溪覺得讓杜之橫接受自己都難,又怎會接受文書呢。/p>
“姑娘說的也是,不過可以讓相爺給他找個好一些的學府?!?p>
“也是?!?p>
“對了,老爺準備明兒就去相爺府,姑娘今兒也準備一下?!?p>
婦人笑盈盈的看著杜云溪,那日杜云溪給她的藥,給孫晉吃了以后,孫晉一晚上都沒歇過,她也是滿足了這么一段日子的空虛,/p>
“那先謝謝夫人了?!?p>
“你還跟我客氣,有什么需要的以后來府里找我便是,今兒老爺也沒出去,我的先回去了。”/p>
夫人站起來拉著杜云溪的手寒暄了幾句,杜云溪只是笑了笑,“夫人,得節(jié)制些?!?p>
“哎喲,這才幾天就傍上相爺,云溪你這功力不賴啊?!?p>
胖婦人走后流螢扭著自己的水蛇腰,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杜云溪,杜云溪只是無奈的笑了笑。/p>
“你要去找二伯?這些年他可是沒有管過你和二娘,相爺是個大官吧,既然都是大官了怎么連家都不回,云溪姐,我說你就不要在去找二伯了?!?p>
杜文書倒是不同意杜云溪去找杜之橫,之前在鄉(xiāng)里的時候,都沒見杜之橫我往家里寄過一封家書,想必是將杜云溪母女給忘了。/p>
“怎么說那也是我爹呀,說不定他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呢,這一次是跟著孫大人一起過去,而且是以爹的遠房表親的身份,也不會為難到他。”/p>
杜云溪伸手摸了一下杜文書的腦袋,自從李氏去世以后,杜文書與自己的關系倒是也越來越親近了。/p>
杜文書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了。畢竟杜之橫是杜云溪的爹,他說再多也沒用。/p>
“我和你一起去?!?p>
一旁是阿澤聽說杜云溪要去相府,一把拉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流螢。/p>
“你去干什么,見你為來的老丈人?”/p>
流螢因為阿澤將自己拉開有些不滿,語氣也有些嘲諷,阿澤只是瞪了一眼流螢,實在不愿意與這女子多說。/p>
“就是,你去干什么,那是我爹。”/p>
“可是……”/p>
“好啦,別可是了,就是去見我爹而已,又不是要去干什么大事,看你那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p>
杜云溪伸手捏了一下阿澤的臉,看杜文書和流螢看著自己,杜云溪不好意思的縮回了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