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你說你誤會啥了!我們還沒說你偷我東西,你倒是先誤會起我們來了,就算是誤會,有把人打成這個樣子的嗎!”/p>
杜云溪越說越激動,要不是還扶著阿澤,恐怕早就撲上去將那老大給撕吧了。/p>
“杜姑娘,先將朱公子扶回去吧。”/p>
藍(lán)一卿皺著眉頭盯了阿澤許久,提醒杜云溪,杜云溪才反映過來此時重傷的阿澤,也不再理會青山會如何處置老大,冷哼一聲帶著阿澤回了青云堂。/p>
“哎呀呀,我的天,怎么搞成這個樣子了?”/p>
神醫(yī)見阿澤的樣子,便要伸手探阿澤的鼻息,杜云溪沒有見過神醫(yī),警惕的看著神醫(yī)帶著阿澤后退了兩步。/p>
“你干嘛。”/p>
“我干嘛?這是你男人吧,你男人的毒可是我解的誒,作為我的病人我就得對他負(fù)責(zé)?!?p>
神醫(yī)繞過杜云溪拉起阿澤的手把了一下脈,點了點頭,“恩,半死不死的了,扶過去躺著吧。”神醫(yī)指了一下一旁的床。/p>
杜云溪看了一眼神醫(yī),扶著阿澤躺倒床上,剛要起身阿澤便拽著杜云溪不讓她走。/p>
“別走?!?p>
“行啦,我不走,我去給你拿藥?!倍旁葡焓衷诎傻念^上摸了一下。/p>
“永遠(yuǎn)都別離開我?!?p>
阿澤仍舊拽著杜云溪不松手,一旁的神醫(yī)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拽掉阿澤拉著杜云溪的手,“最討厭你們這些在別人面前你儂我儂的,自己上藥?!?p>
神醫(yī)將一個小瓷瓶仍在床上,咚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p>
杜云溪看著阿澤無奈的聳了聳肩,輕輕掀開阿澤的衣服,背上的紫青看的杜云溪一陣的心疼。/p>
“疼嗎?”杜云溪從瓷瓶里倒出白色的粉末給阿澤敷上,動作盡量的輕柔。/p>
阿澤只是搖了搖頭,縱使此刻渾身上下火辣辣的疼,他也忍住說不疼,本以為自己有能力保護(hù)杜云溪,可是自己依舊是無能為力。/p>
沒有記憶的自己,就像是一個需要別人養(yǎng)著的廢物,阿澤心中實在是不甘。/p>
雖然嘴上犟著說不疼,杜云溪碰到傷口的時候身上一抖的反應(yīng)去出賣了自己。/p>
看著如此要強的阿澤,杜云溪微微嘆了一口氣,手上的動作更輕柔了些。/p>
等阿澤睡下,杜云溪去廚房中給阿澤將第二日要用的藥給熬上,途中經(jīng)過藍(lán)一卿的房間的時候,聽見里面的動靜有些大。/p>
杜云溪本不是那種聽墻角的人,若不是聽到里面二人提到阿澤的名字,杜云溪也不會貼在門上聽。/p>
“若不是你師傅的關(guān)系,你以為父王還會對你信任有加?是不是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若是不想武夷國安寧,趁早滾出武夷!”/p>
杜云溪從沒有聽過畢生如此激動的與別人講話,不由來了興趣,繼續(xù)往下聽。/p>
“呵,我什么心思王上不知道?日日派人跟蹤我,我做了些什么王上心中一清二楚,王上也沒有說什么,你還沒有資格說我?!?p>
聽見里面腳步的聲音,杜云溪轉(zhuǎn)身朝一旁的柱子走去,“若是杜姑娘知道派人殺阿澤的人就是你,你覺得杜姑娘對你還會是如今的態(tài)度?”/p>
“你若是覺得可以告訴她,你便告訴她就是。”/p>
杜云溪的腳步一頓,快閃到一旁的柱子后,藍(lán)一卿從房間里面出來,往柱子的方向看了一下,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p>
等藍(lán)一卿走遠(yuǎn),畢生也從房間走了出來,畢生臉上看不出一絲慍怒的情緒。/p>
繞過房間,杜云溪將藥用小火慢慢的熬著,想著方才聽到畢生與藍(lán)一卿的對話,心中對藍(lán)一卿和畢生的好感瞬間化為烏有。/p>
阿澤中的毒是藍(lán)一卿派人做的,畢生救阿澤只不過是因為阿澤對畢生還有用。/p>
藥熬的差不多了,杜云溪端著藥回到阿澤房間,阿澤半靠在床上盯著門口,看到杜云溪的那一刻恨不得馬上從床上下去。/p>
“怎么起來了?別動!”/p>
杜云溪忙將手中的碗放到桌上騰出手去將阿澤扶回床上,阿澤手上死死的拽著杜云溪。/p>
“行啦,我沒走呢,我去給你熬藥啦,你怎么這么多汗?”/p>
卷起袖子在阿澤的額頭上輕輕擦了擦,她就出去這么一會兒,怎么出會這么多汗。/p>
阿澤仍舊死死的拽著杜云溪,夢中的他被人追殺,從懸崖上掉下去,醒來卻不見杜云溪,心中頓時慌了神。/p>
“你這是怎么了?”/p>
“夢到了一些事情,或許是以前記憶里的事情。”/p>
一聽阿澤說夢到了以前的事情,杜云溪端著藥坐在阿澤的旁邊,“說說夢到什么了?”/p>
“懸崖,掉下來……嘶……”/p>
“誒,算了別想了,過段日子說不定就能想起來了,我們也別刻意去想?!笨粗晌嬷^痛苦的樣子,杜云溪心中有些不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