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灑在了王焱的臉上,他睜眼醒來,覺得渾身氣血通暢,神采奕奕。昨日之前積攢下來的疲憊感,消失地?zé)o影無蹤。
感覺好像自己的精氣神和力氣,旺盛加強了一些。其實王焱已經(jīng)過了實力突飛猛進(jìn)的階段了,任何人成長,都是循序漸進(jìn),日積月累的進(jìn)步。
積沙成塔,絕不可能一蹴而就。
王焱看了一眼還躺在自己肚皮上,睡著懶覺打著輕鼾的小雪貂。這小家伙,毛絨絨的還真是非??蓯燮?。
仿佛任何人都忍心傷害它,但是王焱卻一把頸皮把它拎起弄醒,拍了兩下它的屁股說:“小懶蟲,起床了。”
“吱吱喳喳”小雪貂揉著惺忪的眼睛,嬌滴滴的喳喳抗議不已,倫家還要睡覺覺嘛,倫家正夢到點了一桌子的美餐,還木有開吃呢嗚嗚
王焱哪肯依它,再慣著它的話,小雪貂要變成小雪球了。
換了雙球鞋出了門,沿著香湖跑圈起來。
清晨的陽光十分干凈透亮,香湖小區(qū)空氣雖不如蕩湖那邊優(yōu)質(zhì),卻也屬于華海市一等一的地段了。小區(qū)內(nèi)植物種類繁多,到處都是綠樹成蔭,曲徑通幽處花香裊裊。在這種環(huán)境下晨跑,本身就是屬于對生活的一種享受。
最近有些肥懶的小雪貂,也被王焱放在了地上,讓它吭哧吭哧跟著自己跑。
倫家抗議,倫家是美美噠的小雪,小雪要吃早餐。不要跑跑。
沿著香湖外圍一路小跑了兩圈。王焱連半滴汗都沒出。只是覺得氣血活絡(luò)開了而已。這點讓他頗為尷尬,體能太好了,普通的跑步實在沒啥效果。
看來得找機會給自己弄一身綁腿負(fù)重了。
至于眼下么,只能隨便湊合一下。
王焱趁著四下無人時,從儲物手鐲中把重型戰(zhàn)錘取了出來。三百公斤的夸張重量一疊加,身體果然重了許多。跑步也沒那么輕盈飄逸了~
試著把戰(zhàn)錘往腰間一別,結(jié)果沒跑兩步就覺得別扭,不但姿勢難看。體平衡性也不好。王焱索性把錘子扛在肩膀上,開始晨跑鍛煉。
多了三百公斤的重量,王焱花十多分鐘跑完一圈。身體已經(jīng)大汗淋漓,有些氣喘了。但正是如此鍛煉,才會有良好的效果。
唯一有些尷尬的,是同樣晨跑的鄰居們投來異樣的眼神,扛著個大錘子跑步實在太罕見了。還好他戴了墨鏡和鴨舌帽,不至于被人認(rèn)出來。
“噗嗤”
一個拐彎后,迎面跑來個女人,她先是一愣。摘下了耳塞。旋即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王先生,你這是跑步呢。還是出去刷怪這錘子是史詩級裝備么”
“原來是文小姐,你好你好?!蓖蹯屯O铝四_步,擦了擦汗水著說,“我這是給自己加些負(fù)重,見笑見笑了?!?br/>
這女人眼真尖,一下子認(rèn)出自己了。
王焱遇到的這位,當(dāng)然是唯一認(rèn)識的女鄰居文若涵。
眼睛一打量她,發(fā)現(xiàn)她今天打扮得比較有運動范,粉紅色的運動背心、黑色的運動短褲、白色球鞋,還戴著一頂鴨舌帽。
“歇一會吧,看你這滿頭大汗的?!蔽娜艉α诵Γ瑥难锍槌隽艘黄克?,“你扛著錘子跑步對身體可不好,如果真需要負(fù)重,可以試試負(fù)重背心?!?br/>
這錘子密度比較大,雖然重達(dá)三百公斤,但看著還不算夸張。
“多謝文小姐了?!蓖蹯涂蜌庖宦暫?,拿了水灌了一口說,“暖暖小丫頭呢很久沒見她了,怪想念的。”
“你還說這事呢”頗有鄰家少婦氣息的她,眼睛俏生生地朝王焱一橫,“你突然一下子失蹤了好多天,暖暖三天兩頭去摁你家門鈴都沒人在,晚上也沒見你開燈??砂阉眽牧?。”
“抱歉抱歉。”王焱干笑了一聲說,“正好單位里有事,然后又回了一下老家探望了一番父母。”
“現(xiàn)在我當(dāng)然知道了,蕩湖男神?!蔽娜艉⑿χf,“你的那些事情,現(xiàn)在可是紅遍網(wǎng)絡(luò)了。沒想到,我的鄰居現(xiàn)在成了大明星了。”
“呵呵,我這算是什么大明星啊”王焱和她并肩走著,尷尬地說道,“就是機緣巧合下火了一把,估計沒多久熱度就會消退了,人們就會把我給忘記了?!?br/>
“旁人也許會,不過你么?!蔽娜艉瓬\笑了一下,然后和王焱同一個方向跑了起來,“應(yīng)該會持續(xù)火下去,暖暖這兩天可是吵著要你的簽名照呢?!?br/>
“沒問題,上次承蒙文小姐的招待,正準(zhǔn)備找機會回禮呢?!蓖蹯涂钢N子,和她并肩著小跑說,“如果文小姐不嫌棄,我今晚炒幾個小菜,請你和暖暖過來吃晚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