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如同一道水切割線般,精準(zhǔn)而毫無阻礙地將釣魚艇從尾至頭一切兩爿。
甚至,被切開的釣魚艇,依舊向前滑行了七八米后才向兩邊解體。
“轟”一聲巨響,釣魚艇油箱炸起。王焱、小雪貂以及大閘蟹,紛紛被爆炸氣浪震飛出去,噗嗵噗嗵地摔入水中。
一時間,水面上滿是釣魚艇的殘骸飄蕩。一些魚兒也被沖擊波震死,浮出了水面。
“嘩”
王焱從水面上冒出頭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滿耳朵都是油箱爆炸后的嗡嗡作響聲。小雪貂在最后關(guān)頭,脫手飛了出去,現(xiàn)在不知所蹤。
但此時,可不是心焦的時候。小三十米開外,沈夢婷正靠著血色藤蔓托住,如同踩在了水面上一般。
一身古裝打扮的她,赤發(fā)飄飄,一只翅膀受了重傷耷拉了下來,模樣也十分狼狽。冷漠的眼神往王焱這邊一瞟,一根血色藤蔓如箭矢般激射向王焱。
“糟糕,糟糕了?!卑ㄍ旭R斯在內(nèi)的幾個攝像師,心都揪了起來。那個沈夢婷怎么這么厲害躲開啊,小伙子,千萬別被那邪惡女妖抓住。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那個擁有一雙血色翅膀,渾身邪魅氣息的女魔不像是代表正義的一方。
“嘩啦”王焱深吸一口氣,身體迅速沉入水中。連日來的潛泳活動,捕魚生涯讓他練就了一身好水功。
藤蔓如箭,險險地從他腦袋上方穿刺而過。但它馬上又如蛆附骨般的緊追而來,仿佛不用眼睛看,血色藤蔓都能感應(yīng)到王焱在哪個方向。
此時的驕陽,已經(jīng)完全沒入了湖中,天色已經(jīng)漸暗。王焱拼命地在水下各種躲避,但是那藤蔓來了一根不算,竟然還來了另外兩根。
在水下。那血色藤蔓行動絲毫沒有阻礙,來回穿梭,靈活的就像是水蛇。
王焱一時不察,被一根藤蔓纏住了腳。上面的根根倒刺登時暴起。瞬間扎入他肉中。鉆心般劇烈的痛苦,讓他掙扎不已。卻不料越掙扎,那些倒刺扎得越深。
咻咻~
另外兩根血色藤蔓,順勢襲來,一根纏住了他的手。一根纏住了他的腿。那藤蔓極具邪性,一纏住人后,就迅速收緊,越纏越多。
幾個呼吸下,王焱就被纏成了個粽子。無數(shù)猙獰倒刺扎入肉里,那種痛苦堪比人間煉獄。而且那些倒刺,似乎還會分泌出某種化學(xué)物質(zhì),麻痹人的神經(jīng),讓人失去力量。
“嘩啦~”
血色藤蔓拽著王焱出了水面,提到了沈夢婷面前。她的赤紅色妖異眸子中。閃爍著仇恨的目光。俏臉上那些血紋,非但沒有讓她變丑,反而更是憑增了幾分邪意魅惑。
“王焱,你先是殺我思奴云奴,還敢當(dāng)著我面殺死凌奴?!鄙驂翩玫穆曇舻统炼硢?,恨意滔滔道,“我說過,我會把你碎尸萬段。不過在此之前,我會把你的一身精血陽氣,吸得干干凈凈?!?br/>
王焱心下一陣無語。自己一身純陽之氣還真是坑爹啊。這些亂七八糟的女妖,每每看到自己,就像是看到了唐僧肉一樣,動不動就要把自己吸干。
“導(dǎo)演王焱被抓住了。我們怎么辦”某個攝像師邊是拍著畫面,邊是擔(dān)憂著說,“情況似乎很不妙啊,要不要撥911啊。”
“911你以為咱們國家的911,還能橫跨大西洋,來華夏國辦案吶”托馬斯沒好氣地一翹大胡子。眼神中憂慮之色閃過,嘆息說,“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默默為王焱祈禱。我敢肯定,如果他死了,我們也不會有好下場。”
“沈夢婷,你別執(zhí)迷不悟?!蓖蹯偷穆曇粲行┨撊醯溃拔覀儑蔷指呤秩缭啤,F(xiàn)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否則就算你把我殺了,也休想逃得掉?!?br/>
“哼,只要吸了你一身精血陽氣,就足夠我蛻變成血天使完全體了。按照超能者國際評判標(biāo)準(zhǔn),我就是a級評價了。”沈夢婷的眼眸之中,透著一絲興奮之色,“王焱,你應(yīng)該很慶幸。你是我第一個親自吸血的男性。”
沈夢婷已經(jīng)貼到了身邊,王焱都能嗅到她身上的氣息了。
她的嘴唇張開,露出了兩顆尖銳的牙齒,啊嗚一口咬到了王焱的脖子上。
“啊”
“哦,我的上帝啊?!碧炜罩?,直升機上。用望遠(yuǎn)鏡見到這一幕的托馬斯,低呼驚叫不已,“拍下來,一定要拍下來。天吶”
“嘶”
王焱只覺得脖子上一陣酥麻,腦中多巴胺迅速分泌。血液被吸出的同時,非但沒有痛苦的感覺,反而充滿了強烈的興奮感。
只覺得靈魂和身體都是飄飄欲仙,心靈的抵抗迅速減弱,竟然生出了一股詭異的念頭,原來就這么被她吸干血,也是件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