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劉詩雨的蹤跡并不困難,這是周乘安幾次感覺自己能夠尋到劉詩雨,卻永遠都是錯過一步。
幾次來到他曾經(jīng)和劉詩雨待過的地方,卻都有定點呆在那兒,要誘惑他的女人,因為跟他暗示著劉詩雨可能背叛他,一邊往自己身上靠,幾次之后周乘安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果然自己對這女人還是太過溫柔了。
對于那一開始站在甲板上的妖嬈女人,周乘安不是沒有打算用極端手法逼他就范,只是即使張君如因為意外不小心拋出船外,那個女人依舊沒有說出劉詩雨的位置,給了周乘安一種錯覺。
他將第三個趕往自己身上靠的女人死死拉住,直接就是一個背摔,在女人嬌弱的呻吟中毫不憐惜的將她擒拿住,逼問她。
“是誰讓你待在這里的?”
“是誰將這個位置告訴你的?”
“你一定知道劉詩雨在哪,告訴我?”
那個倒霉的女人雙手被周乘安拉的死死的,像他這樣身嬌體軟的名媛哪里接受過這般對待,只覺得雙手都要在那雙鐵手的壓制下折斷,恐懼的心理讓她不敢有絲毫隱瞞,全部將一切她所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有一個,有一個叫做唐婷美的女執(zhí)事告訴我,只要能夠待在這里,就會有一個驚喜過來?!?br/> 唐婷美!
之前在舞會上周乘安角有留意過周圍的人,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神色異常,原來唐婷美所躲藏的地方并不是在富豪的圈子里,而是在底下的執(zhí)事圈。
曾經(jīng)那么驕傲,懷揣著傲氣,除了他以外看誰都不順眼的女人,現(xiàn)在也終于是為當年的事情說東躲高原地,進了這個他所看不起的圈子里茍且偷生。
本來參加游輪首游只是為了彌補當時沒有和劉詩雨來一段蜜月旅行的遺憾進行彌補,如果一直到有關于航行結束唐婷美都不成被周乘安發(fā)現(xiàn)的話,周乘安確實是可以放她一馬,等到下次見面的時候再下手。
只是唐婷美已經(jīng)等不及了。
真沒有想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獵人撲食獵物時的耐心和野心,不過是僅僅見了他一面就已經(jīng)是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先行對他發(fā)起了猛烈的攻擊。
曾經(jīng)那個在他面前,高傲的不屑于背后耍小動作的女人,到底在三年前那場車禍開始露出了她的真實面目。
為了能夠在和他的交鋒中搶占先機,甚至在明知道他愛他老婆的情況下,還強行的掠走了他。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過三年的時間就已經(jīng)足以讓她忘記自己的護短和恐怖了嗎?
周乘安問出了編號后將女人一下打暈,打橫抱起扔進了旁邊一個掛起空閑的房間,再將女人五花大綁起來后,這才離開。
他不能確定已經(jīng)整容的唐婷美到底是不是眼前這個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將所有見過她的人都綁進這個房間,到時候一一審問。
當他將女人丟進屋子里處理好一切,開門出來時卻正好被其他人撞了個正著。
沈嘉樹有些尷尬的站在那里,他一直以為周乘安和劉詩雨的感情很好,畢竟是能夠將自己全部存款打進劉詩雨卡上的人,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還沒能完全和周乘安攀談上機會的時候,卻先一步撞進了周乘安出軌的現(xiàn)場。
“咳,嗯,好巧呀?!鄙蚣螛溆行擂蔚暮椭艹税泊钣槪⒁獾街艹税部吹阶约阂路系难E,他連忙解釋到:“我剛剛正好完成了任務,現(xiàn)在打算回房間去清理下自己,沒有想到,嗯,大家都是男人,沒事,我懂?!?br/> 周乘安懶得搭理他,沒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現(xiàn)在他找劉詩雨來的重要。
“你有看見劉詩雨嗎?”臨走前他按照慣例問了一下劉詩雨的去向。
本以為得不到什么希望,沒想到沈嘉樹居然真的知道劉詩雨所在哪里。
“劉小姐是嗎?我知道她在哪里?!鄙蚣螛湫α艘恍?,“我看到她和她的妹妹一起離開了,你有劉二小姐的電話嗎?可以打電話過去問一問?!?br/> 周乘安離開了腳步一頓。
現(xiàn)在路上隨便見一個人都說見到劉詩雨,是真的嗎?
他看了一眼沈嘉樹,伸手撥通了劉詩云的電話。
在幾聲響聲后對方接起。
“有事?”對面的女人口氣并不好,伴隨著這兩個字傳來的還有對方沉重的喘氣聲。
“你今天有看見劉詩雨嗎?”
“她就在我旁邊?!眲⒃娫频穆曇艉鲞h忽近,明顯是在劇烈跑動過程中接他的電話,“我們現(xiàn)在在一個游戲里面,暫時出不去,你先去老地方等她吧?!?br/> “我要她聽電話?!敝艹税膊灰啦火?。
“我和她現(xiàn)在不在一起,剛剛有人追過來,我和她分開跑了?!眲⒃娫埔贿叴罂诖瓪猓贿呎f道:“你要是想找她,不會直接打她電話問嗎?我這里還有事情,沒事掛了吧?!?br/> 說完便干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周乘安看著電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