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了這支舞以后,周乘安和劉詩雨為了避免其他人湊過來打擾他們,他們選擇離開舞會場出去透透風(fēng)。
此時的游輪早已離開了荊州市的地界,在無邊的海上航行,黑夜籠罩下四周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不清,只是劉詩雨還是被時候好奇跟隨的海豚吸引住目光,跟著圍觀起海豚的花式游泳。
周乘安對于海豚的游泳沒有絲毫的興趣,只是怕劉詩雨站在位置頗為危險,只能待在她的旁邊看護她,面對她臉上興奮好奇的模樣,周乘安面色柔和了下來。
“長這么大,沒去過海洋公園?”
劉詩雨伸手一指,那些被譽為海底高智商的物種就跟著她所指的方向游過去,也不知道是誰在逗誰。
聽到周乘安的話語,劉詩雨一笑,說道:“去是去過,不過那些都是訓(xùn)練過的,哪里會有這些小可愛們這么有靈性。”
見劉詩雨看的興起,周乘安便沒有多說什么。
游輪周圍的噪聲極大,對聲音敏感的海豚就算不小心靠近也會很快離開,哪里會像現(xiàn)在這樣一直陪伴在左右。
不過是游輪主辦方為富豪們量身定制的又一個小驚喜罷了。
二人在船側(cè)身溫馨快樂,這個時候,沈嘉樹端著一杯紅酒從舞臺出來,看到他們便徑直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依舊是帶著和煦的微笑,對著周乘安微微躬身,尊敬的說道:“周少,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如果做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希望您多海涵?!?br/> 他說完以后只是用手往前推了一下酒杯,示意進酒,然后直接一飲而盡。
如果周乘安真的是那位首富周生的獨子,沒道理看不出來他對周乘安的試探,與其讓周乘安想起這件事心中硬擱,還不如自己現(xiàn)在趕緊出來好好道個歉,將這個小小的誤會扼殺在搖籃里面。
他直接將自己擺在一個極低的位置,讓周乘安即使之前心中不爽,現(xiàn)在也無法表示出來。
只是周乘安哪里是會委屈自己的人不管是以前周生獨子的身份,還是現(xiàn)在身為曾經(jīng)帶過君臨地產(chǎn)和幻龍組的大能,他都不是一個會隨套下掉的人。
不過他對沈嘉樹沒有興趣,對他還沒有實行的彎彎繞繞沒有想法,對于他的話語更是沒有一絲一毫放在心上。
沈嘉樹是何等敏銳之人,哪里會不知道周乘安的想法,他掛在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尷尬,你要知道他以前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只不過這種人向來是圓滑的。
所以在以往接觸的人身上,就算他真的放低姿態(tài)去敬酒的話,那么那個人也會對他有所表示的,不可能說是直接就一副我不喝的樣子。
但是今天他算是長見識了,因為就在自己的面前,周身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什么叫做老子不喝就是不喝。
但是他也不能夠表現(xiàn)出絲毫不耐煩甚至憤怒的情緒,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所擁有的力量是足以將自己碾壓死幾百次的。
即使在他的心靈深處,依舊是看不起眼前這個,沒有任何功績,只懂得靠女人吃飯的男人。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競爭是比起同齡人而言已經(jīng)算是極為優(yōu)秀,但那極為優(yōu)秀又有什么作用呢?眼前這個人除開出生以外,到底有什么功績能夠比得過他?
可就是這一個出身讓現(xiàn)在驕傲的他也只能微弓著身子討好笑著說著恭維的話,只為讓自己還沒能付出行動的試探行為道歉。
周乘安有沒有能力他不清楚,可是人家的身份地位卻是擺在那里的。
出生,出生!
沈嘉樹眼中閃過一道狠厲的光。
“聽聞周先生大能,剛剛在里面聽說了周先生扶持何董一路壯大君臨地產(chǎn)的故事,實在在下大為為驚愕,周先生的眼光如此之高,實在讓我等佩服仰慕崇敬?!?br/> “在下一直想跟隨著周先生的步伐,領(lǐng)略周先生投資的眼光,不知周先生最近意向哪一家公司,帶著小弟我一起發(fā)家致富,讓小弟我好好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沈嘉樹微笑的說道,眼中滿是真誠,一副確確實實想要從中學(xué)習(xí)的模樣,他以前曾多次用這樣的表情俘獲老者的關(guān)懷,并得到他們真?zhèn)鞯募记伞?br/> 只是周乘安對他的這個表情并不感冒。
“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想要投資的公司,已經(jīng)很久沒有關(guān)注過這方面的東西了?!?br/> 周乘安也淡淡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只關(guān)注我的老婆?!?br/> 那位何董一直給周乘安臉上貼金說什么,有他現(xiàn)在的錢就全是靠周乘安,簡直就是在放屁!
一個天天想依靠女人發(fā)家致富,想待在廚房的二兩地里面給女人燒飯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會是那樣一位翻云覆雨間改變整個商業(yè)結(jié)構(gòu)的大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