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府里的人,這些天還有誰近過她的身?”
“……無憂,夜無憂。”
“她?”
“父皇,夜無憂只是一個廢人,縱然她有萬千手段,也不可能傷害到靈武者?!?br/> 靈武者和普通人,就像貴族和平民,天差地別,再厲害的普通武者也傷了靈武者分毫。
更何況,連龍沁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中的招。
一定是高手干的。
甚至……
秦王想著,眼中飛出一抹嗜血殺意。
瑤帝也想到這種可能,他說:“你派在龍沁身邊的人不能留了,通通處死,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一人。”
“是!”秦王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見他殺伐果決,瑤帝對他的怒火小了一點,“你若是把現(xiàn)在的聰明,用到夜無憂的身上,也落不到這個地步?!?br/> 秦王咬牙,到現(xiàn)在他也明白是被無憂耍了。
背龍沁出門,參加他的婚禮,根本不是同意嫁給他,而是來看他的笑話。
“父皇,都怪兒臣小看了夜無憂,好好的婚事竟然落到這般田地。”
瑤帝嘆了一口氣,“朕也小看了夜厲。”
夜殤的眼疾折磨了夜厲十年,夜家唯一的孫輩夜無憂也是一個廢材,他本以為夜厲心力交瘁,無暇顧及其他,沒想到夜厲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把兵符拿了回去。
“父皇不能下旨奪回兵符嗎?難道夜厲還敢違抗皇命?”
“你想的太簡單了?!爆幍劭粗赝鯎u了搖頭,“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夜家軍和夜厲一條心,如果他硬要收回兵符,等待他的可能就是百萬大軍的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