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沁愣怔,“你們什么時候……”
看著只關(guān)心無憂,只看著無憂,滿心滿眼只有無憂的流云千絕,龍沁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覺。
她煩躁的踢翻了身邊的凳子,“夜無憂,我今天來找你只有一件事,明天不準(zhǔn)你出席我和秦王的婚禮。”
無憂挑眉,“怕我搶了你的風(fēng)頭?”
龍沁怒,“我才不怕!
流云千絕嘖嘖兩聲,“婚禮上客人比新娘更漂亮確實很傷顏面,小無憂,你還是別去了,給咱們這位龍家大小姐留點面子吧……”
他嘲諷的話激怒了龍沁。
龍沁指著他大罵,“流云千絕,你到底是龍家的親戚,還是夜家的親戚?”
流云千絕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說:“我當(dāng)然是龍家的親戚了!
龍沁怒氣變小,口氣仍舊不好,“那你為什么總幫著夜無憂說話?”
流云千絕白了她一眼,“你是豬嗎?當(dāng)然是因為我喜歡小無憂啦!
他一邊說,一邊往無憂身上靠。
用實際行動來表示,什么叫:“一言不和,就往無憂身上靠”。
“你們……你們狼狽為奸!饼埱邭獾娜戆l(fā)顫。
無憂閑閑的說:“你到這里來就是為了罵我們?”
經(jīng)無憂的提醒,龍沁方才想起正事。
“夜無憂,我勸你識相一點,我的婚禮有多遠,你躲多遠!
“龍沁,不是我想去,而是秦王專門務(wù)必讓我去,看,喜帖他都送來了!
無憂揚了揚手里的大紅喜貼。
龍沁眼睛都綠了。
秦王不但滿著她請了夜無憂,還送了喜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