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走到床邊,“什么事?”
秦王軟綿綿的揮手讓屋里的宮女仆人下去,咳嗽了幾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無憂,三天前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么樣了?我知道我以前錯了,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無憂,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嗎?”
他看著無憂,眼里的溫柔能溺成人,俊臉蒼白多了一分病弱之美。
秦王這張正人君子臉,確實很具有欺騙性,心軟一點的女人,見了他這副樣子,沒等他說話,可能就軟了心腸。
又何況他身份高貴,如何一而再低聲下求,是女人很難不心動。
可惜,無憂是水泥澆的,秦王這套在她這里不起作用。
“覆水難收,破鏡難圓,我一直是這個態(tài)度,如果你只是為了問這個叫我過來,我回去了!
轉(zhuǎn)身,無憂毫不留戀的離開,走到帳篷口的時候,秦王的聲音再次響起。
“夜無憂,你知道你這句話,會導(dǎo)致什么后果嗎?”森冷酷寒,冷入骨髓。
無憂勾唇,“能有什么后果?”
回頭,她看著秦王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我夜無憂還從沒怕過誰!
威脅對她起不了作用。
無憂輕蔑的瞟了他一眼,揮開帳簾,大步走出。
南國史上最大動-亂,因為無憂的一句拒絕,正式拉開了序幕。
烈陽當(dāng)空,萬里無云,所有的一切都擺在了陽光下。
秦王躺在床上,雙眼盯著帳頂,烈焰火狼從手背飛出,靜靜趴在秦王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