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學生會長與獅心會長兩人與日本牛郎店中碰杯對飲,在昏暗的燈光下他們的雙眸已擦出火花!”
這種離譜的標題,新聞部不是搞不出來。
“放心,這里只有我們幾個,消息不會傳回去的,男人間這點默契還是要有的吧?!?br/>
凱撒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你好像忽略了我?!?br/>
源稚生扶額開口,他感覺今天答應陸晨的邀請真是這輩子做過的最蠢的事。
“蛇岐八家的少主,應該沒有什么狗仔情結(jié)吧?”
凱撒調(diào)侃道,雖然因為昨天的事,他對日本分部有些意見,但他認為能被陸兄憑為“算強的”的強者,應該沒有芬格爾那么猥瑣。
“當然沒有,只是我認為你之前說要來高天原開party是開玩笑的?!?br/>
源稚生回想起第一天見這幾個二貨時,凱撒好像就說要在高天原包場了。
事實上他也確實做到了,高天原今晚只為他們四人開放,只是諸多牛郎卻沒派上用場,這些客官們都看不上眼。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楚子航忽然把村雨擺在了桌面上,讓源稚生心中一凜,他早觀察過這個小組,就屬這個冷面少年看起來最殺胚,莫不是自己的話激怒了對方,一言不合就要砍我?
然而楚子航將村雨遞向源稚生,開口道:“聽說你是蛇岐八家的少主,能不能幫我個忙,查一下這柄刀的來歷。”
源稚生接過村雨,拔出后在頻閃的燈光下看的有些費勁,但還是能分辨出這是一柄優(yōu)秀的煉金古刀。
“可能會需要兩天時間?!?br/>
以蛇岐八家的勢力,查一下這柄刀的來歷不是問題,他也樂得在此事上賣本部專員一個面子,作為學院和蛇岐八家重新合作的友好信號。
“謝謝?!?br/>
楚子航點頭,這兩天他們主要是養(yǎng)傷中,也沒什么戰(zhàn)斗任務。
其實本來他們此時應該還在醫(yī)院,還是凱撒忽然提議來高天原喝酒,慶祝他們在日本首戰(zhàn)大捷。
他們成功的盜取了巖流研究所的秘密數(shù)據(jù),還揭露了日本隱藏的問題,給學院爭取了主動權(quán),那可不就是大捷。
只是他沒想到陸兄居然把源稚生也一起喊過來了,這個日本人很多時候跟楚子航一樣悶,沒什么意思。
有了楚子航這一茬,凱撒對源稚生的敵意也減少了些,日本分部確實表露出了合作的意向,那他作為勝者的學院一方,也沒必要咄咄逼人。
“陸兄,你在干什么?”
凱撒看見陸晨掏出手機在鼓搗。
陸晨手抖了下,像是上課玩手機被抓到的學生,神情有些尷尬。
“跟芬格爾師兄回個信息,他給我發(fā)了想要的游戲?!?br/>
陸晨眼神飄忽,還痛飲了一杯香檳。
楚子航凱撒甚至源稚生,三人都目光交錯,露出不信的神情。
隨后楚子航和凱撒又露出有幾分懂了的恍然神情,凱撒還大咧咧的起身坐到陸晨這邊來,一幅人生導師的樣子拍著陸晨的肩膀,“姑娘的話當然要第一時間回。”
陸晨有些尷尬,他剛剛確實是收到了姑娘的信息。
他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整,可以說是一秒不差,繪梨衣準時給他發(fā)來了消息。
“godzilla今天怎么沒上線?”
他心說姑娘我說的是昨天九點,昨天我也準時赴約了,可不是每天九點都陪你玩游戲啊。
明明他沒做錯,是繪梨衣誤會了,但他卻莫名的有一種違約的負罪感。
因為他仿佛看到那個呆萌的女孩就那樣期待的坐在屏幕前,看著墻上的掛鐘,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終于在秒針抵達的那一刻,她那空曠如琉璃般的眸子蕩起喜悅的波瀾,將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然而godzilla的頭像還是灰色的……
是怎樣的期待,才會分秒不差的發(fā)來詢問的信息?
又是怎樣的孤獨,才會每天期待一個只見過一次玩過兩天的網(wǎng)友上線,陪她玩幾局游戲?
不知是酒意上頭,還是別的什么原因,陸晨一時間感覺有些恍惚。
“陸兄?”
最終還是凱撒的聲音喚醒了陸晨,“快回人家啊?!?br/>
源稚生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感覺頗為怪異,他猜到了是誰給陸晨發(fā)短信,一時間也不知該抱有什么樣的情緒。
繪梨衣以前可是只和他溝通的,結(jié)果和陸晨出去玩了兩天,居然會主動給陸晨發(fā)信息……
他此時也不知該贊嘆老爹的高瞻遠矚,還是作為一個兄長升起女大不中留的挫敗感。
而陸晨的表現(xiàn)更是令他意外,他本以為對方只是把繪梨衣當成一個離家出走的低齡小女孩兒,作為本部的“萬人迷”,他不會被繪梨衣的任何特質(zhì)吸引。
可看他方才的表現(xiàn),以及凱撒這個二貨的催促,楚子航的眼神注目……
雖然很是別扭,但這一幕就像是初高中時有人偷偷和女生發(fā)短信被損友逮到,然后勾著肩膀互相調(diào)侃,正主則死鴨子嘴硬略帶少年羞澀的辯解,最后在眾人的哄笑中,采納那些明明沒有談過戀愛卻自負情圣的朋友們的建議,鼓起勇氣給那個女生回信。
當然,在源稚生看來陸晨沒有什么羞澀,只是有些局促,但剛剛陸晨那一瞬恍惚的神情還是被他捕捉到了,盡管目前還沒什么,但貌似……有戲。
事到如今讓陸晨知道繪梨衣就是蛇岐八家的上杉家主也沒什么了,畢竟有了老爹點頭,學院可以插手屠神的這件事,待大業(yè)完成,或許學院鑒于蛇岐八家這次的配合會進入短暫的“蜜月期”也不一定。
那他是不是可以考慮如果繪梨衣情況穩(wěn)定的話,這段時間再讓她出來找陸晨玩玩?
不然等此事結(jié)束,這幾位專員多半就要返回學院了。
作為繪梨衣的兄長,他也并不希望繪梨衣一個人在那看似溫暖的囚籠中度過一生,就算她的生命不會太久,他也希望繪梨衣能擁有正常女孩兒的幸福……即使很短暫。
可陸晨這樣的人,一心追求力量,癡迷與強者對戰(zhàn),他……真的懂得去愛人嗎?
終于陸晨在幾人的催促下,給繪梨衣回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