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雨熙為什么和憨皮結(jié)婚,不就是因為這個嗎,要不然她根本就不會來這里登記。
走資派小崽子這個名字,幾乎讓李雨熙寸步難行,別說出帝都,就連在帝都城里都不行。
“憨皮?!?br/> 就在憨皮準備騎推自行車回去的時候,李雨熙叫著了他。
“嗯!什么事?”
憨皮連忙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出來李雨熙好像有話要和自己說。
“咱們先別回去,我想和你說點事情。”
“可以,想說什么你就說。”
“是這樣的,雖然我們結(jié)婚了,可是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只是走個過場?!?br/> “我知道?!焙┢みB忙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等我和家人聯(lián)系上,我們就辦離婚手續(xù),這個時間我也不確定,但是這樣聯(lián)系上,你就必須答應(yīng)我離婚?!?br/> 李雨熙一直想和家人取得聯(lián)系,可惜他之前的身份不允許,別說想聯(lián)系,連門都出不了,現(xiàn)在和憨皮結(jié)婚了,那么他就是工人階層,打個電話什么的應(yīng)該都沒有問題。
李雨熙之所以和憨皮結(jié)婚,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就是可以試著和父母聯(lián)系。
“行,我答應(yīng)你?!?br/> 憨皮知道李雨熙心里是怎么想的,不過他也有他的打算,李雨熙就算是想和家人聯(lián)系,也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就算是聯(lián)系上了,想要過去找他們還需要一段時間,憨皮就不相信,這一段時間他還不能把李雨熙搞定。
“你真的答應(yīng)?”
“當然,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吐沫是個釘,我絕對說話算話?!?br/> “好,還有就是,我們不能住在一起?!崩钣晡蹩粗┢?,就怕憨皮不答應(yīng)。
“這個恐怕不行?!焙┢は肓讼胝f道。
“為什么?”
“你也知道,我們家正房就兩間房,一間我妹妹在住,還有一間就是我住的房間,我們這剛結(jié)婚,不可能就把我妹妹趕出去,不把我妹妹趕出去,也不可能讓我去住西廂房?!?br/> “那,那怎么辦?”
李雨熙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辦了,因為憨皮說的沒錯,憨皮家有多少房子李雨熙當然知道,雖然房子不少,可是現(xiàn)在住人的房間不多,自己這和憨皮剛結(jié)婚,不管是自己去住西廂房還是讓憨皮去住西廂房都不好,如果讓陳曉過去住,這更不可能。
“我們還是住在一個房間,不過不睡一起,你睡床上,我睡地上,這天睡地上也沒有關(guān)系?!?br/> “這好嗎?”
“你還有別的辦法?要不然這樣,怎么兩個都睡床上,有人一半?!?br/> “??!那還是一個睡地上吧,如果你不想睡地上,我睡。”
聽到憨皮說一人睡一半床,李雨熙嚇了一跳,連忙拒絕,她就算是睡在地上也不愿意和憨皮睡在一起。
“算了吧,我怎么能讓你一個女孩子睡地上,還是我睡地上吧?!?br/> 這個年代的人都比較保守,李雨熙能做到這一步,說實話已經(jīng)很別容易,再怎么說,李雨熙現(xiàn)在也只是一個孩子,當然,這是在憨皮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