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這些紅袖標花自己的錢,他們同樣吃不起,就算是憨皮這里按照正常價格,他們也吃不起。
“組長,那些東西都要上交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紅袖標的話引起了憨皮的興趣,這些人憨皮不認識,不過絕對是附近哪個廠子或者單位的紅袖標,能稱為組長,絕對是有組織的。
這時候就聽那位組長說道:“廢話,當然要上交,不上交留著干嘛,你也想被抓起來?!?br/> “不是,我是說咱們辛辛苦苦弄出來那么多好東西,還沒有焐熱就交上去有點可惜?!?br/> 這名紅袖標連忙解釋了一下,他可不敢讓組長誤會自己。
“可惜個屁,像這些東西,一點都不可惜。”那位組長瞪了一眼那名紅袖標。
“組長,您說這些東西最后會去什么地方?”
看來這家伙還是有點不死心啊,也是,紅袖標也是人,是人都會有貪心,也會有私欲。
“還能去什么地方,肯定是集中起來,然后一起銷毀,這個時候,誰敢碰這些東西,誰碰誰倒霉?!?br/> 聽到銷毀兩個字,憨皮心里就是一陣肉疼,這可都是國寶啊,就算不是國寶,也是文物,就這樣給銷毀了,他能不心疼,這些人現(xiàn)在不會感覺到,等以后,有他們后悔的時候。
到時候他們就會知道,他們給國家,給這個民族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和損失。
聽到這的時候,憨皮就感覺到差不多了,連忙進去做飯去了。
等這幾個紅袖標走了以后,憨皮連忙去旁邊桌子上問道:“各位兄弟打擾一下,你們知道剛才那幾位是什么地方的嗎?”憨皮指了指出去的幾個人。
“哦,你說他們啊,他們是塑料廠的。”
“塑料廠?”憨皮皺了皺眉頭。
這個塑料廠他知道,當時買那些裝花生米的袋子,就是從塑料廠流出來的,而且離這里也不遠。
“謝謝!”憨皮給這幾位紅袖標道了一個謝。
憨皮已經(jīng)決定了,晚上去一趟塑料廠,看看能不能把那些東西給偷出來。
晚上關(guān)門以后,憨皮是怎么也睡不著,一直到后半夜,憨皮起來了,輕輕地穿上衣服,然后從墻頭上翻出去,來到大院外面,憨皮把這些車從空間里放出來,騎上這些車就往塑料廠去。
帝都就是帝都,雖然已經(jīng)是后半夜,大街上還是有不少人,也是,現(xiàn)在是夏天,大街上有人很正常,而且在大街上的人和憨皮一樣,都是穿著一身紅袖標的衣服。
半個小時后,憨皮來到塑料廠附近,找了一個背人的地方,憨皮把這些車收起來,然后把梯子拿出來,靠在墻上,就這樣翻墻進去了。
憨皮雖然知道塑料廠在什么地方,可是對塑料廠里面是一無所知,包括里面的地形都不知道,還好現(xiàn)在是后半夜,廠子里并沒有什么人走動,就算是有,也讓憨皮給躲了過去。
還好塑料廠并不大,如果和毛紡廠似的那么大,估計整個后半夜憨皮都轉(zhuǎn)不過來。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