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就有暗,古往今來莫不如是。
曾經(jīng)修行者在府城中肆意的身影隱去,齊王就像天上耀眼的太陽,還未升起,便將陰暗驅(qū)逐,蜷縮至不為人知的角落。
慶陽府城,地底。
一處暗坊外,陰影浮現(xiàn)。
“站??!”
兩名氣息雄厚的黑衣男子陡然驚覺,大喝出聲。
“是老夫?!?br/> 見到陰影中走出的祁田生,兩人松了口氣。
其中略顯年輕的一人調(diào)笑道:“呦,祁大長老,懷中抱著莫非是嬌滴滴的小娘子?”
年長那人聞言連忙拉了一下他,躬身一禮,對祁田生歉聲道:“他有些猛浪,前輩莫怪”
“無妨,無妨?!?br/> 祁田生深深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對年輕那人笑道:“這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娘子,是老夫的大寶貝。”
“呦,大寶貝,不知...”
年輕那人聞言目光一亮,脫口而出。
“閉嘴!”
年長之人出言呵斥,連忙打開陣法,將祁田生恭敬請了進去。
祁田生走后,年輕之人不滿道:“陳歌,那老東西是出了名的軟骨頭,你沒必要...”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副不敢置信之色,陳歌罵道:“說別人之前先看清楚自己是什么東西,憑你這點修為也敢妄議他人?”
“明天你不用來了,坊主那我自會說明?!?br/> “你,你!”
年輕之人咬牙切齒,眼中的恨意顯露,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掩去。
“xx?!?br/> 陳歌看了他一眼,罵了一聲,毫不在意。
暗坊,祁田生帶著顧長風走在其中,一副十分熟悉的模樣。
“風兒,能在這里出現(xiàn)的,沒有易與之輩。”
祁田生撫了撫須,也不知是不是在自夸。
聞言,籠罩在黑袍中的顧長風點了點頭,他仔細打量著坊中景象,沒有出聲。
暗坊似是處在大型陣法之中,與外界坊市一般無二,其中人來人往,氣息強橫的身影數(shù)不勝數(shù)。
偶有幾人起了爭執(zhí),引動靈氣激蕩不休,空間竟隱隱有些模糊之感。
放眼望去,兩側琳瑯滿目之物無一不是珍品,令他目不暇接。
原來,往日活躍的修行者都轉(zhuǎn)入暗坊之中。
只是,祁田生帶自己來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顧長風腦海中思緒翻涌,心中有些不安。
他不相信,祁田生會有如此好心,會在這暗坊之中巡寶,治療他的異常。
因為,一股無形的氣機時時刻刻籠罩著他,壓抑、牽制。
“嘎吱”
約莫半盞茶功夫,祁田生拐入一處小巷,推開一扇院門。
“徐老三,還不快滾出來迎接二哥!”
他大聲呼喊,臉上帶著老友相逢的笑容。
“我管你是烏氏三兄弟還是鳥氏三兄弟,這事沒門!”
“徐老三,你…”
嗯?
怎么回事。
院中的爭執(zhí)聲令祁田生眉頭皺起,除了他,誰會來找徐老三?
帶著顧長風走進院中,只見有兄弟三人,皆為鷹視狼顧之相,將徐老三圍在中間。
“徐老三,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烏氏三兄弟看著眼前這個一副四十歲左右模樣的徐老三,氣的牙癢癢。
“定識草雖然罕見,但用途極為有限?!?br/> “以紫鈴木換一株定識草,是我兄弟三人吃虧才是,你又何必犟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