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一個(gè)老婆子了,就不出去礙你們的眼了,嬌嬌去好好玩,過完這兩日南枝也該來接你回家了?!闭f著明氏語氣中滿是落寞。
熱鬧過后的凄涼才更顯寂寞。
雖說在這深宮中無聊,可是和太后住了這七八日,顧茶茶有些舍不得明氏。
“皇祖母我舍不得你怎么辦?!鳖櫜璨璞е魇系氖直鄄豢纤砷_。
看到小姑娘撒嬌,明氏的心不免軟了下來,抬手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腦袋笑道,“那過幾天嬌嬌在進(jìn)宮住一段時(shí)間便是?!?br/> “好了,在不去騎射比賽都要開始了。”明氏也舍不得自家小寶貝。
“奴婢送郡主過去吧?!绷謰邒咝χf道。
顧茶茶剛從暖炕上爬下來穿上鞋子,杜鵑進(jìn)來稟告道,“太后娘娘,南伯候府二公子過來了,說是接郡主去賽馬場(chǎng)?!?br/> 聽到唐靖這個(gè)名字,顧茶茶眸子瞬間冒著閃閃亮光。
之前的不愉快隨著幾天不見全部都煙消云散了。
不等明氏開口,顧茶茶主動(dòng)道,“皇祖母就不勞煩林嬤嬤送我過去了,我和二哥哥一起過去就行。”
“嗯?!泵魇蠜]有反駁。
顧茶茶退出明氏視線后,幾乎小跑出壽康宮。
此時(shí)唐靖就在壽康宮外木棉花下站著,男人身上穿著一件青色錦袍,負(fù)手而立,哪怕只是一個(gè)背影,已經(jīng)自成一幅畫。
“二哥哥你怎么過來了。”顧茶茶滿心歡喜跑了出來,腳下踩到裙角差點(diǎn)被自己絆倒了,幸好唐靖眼疾手快扶住了顧茶茶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