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詩詩卻沒有聽到他的心聲。
因為看到那名保鏢跑了后,云詩詩以為那就是唐瑜。
確認唐瑜順利逃走,她就帶著小侄女去外面玩了,省得看到齊星漢犯惡心。
有好酒有美食又有心儀之人。
這一頓酒,葉秋四人喝得那叫一個賓主盡歡。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葉秋小友,來干了這杯?!?br/>
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意的齊老爺子舉著酒杯跟葉秋碰了碰。
葉秋哪敢不從,連忙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而坐在他邊上的齊星漢,這會兒已經(jīng)醉到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的酒量是最差的。
齊若言在酒桌上一直盯著葉秋勸酒,就想著灌醉葉秋。
結(jié)果一輪酒灌下來后,他自己倒是快不行了。
看到實在沒法硬生生灌醉葉秋。
他突然心生一計。
將一個頭發(fā)絲粗細的竊聽器捏在手上后,他站起來一臉醉態(tài)道。
“爺爺,葉少,你們兩位慢慢喝,我是真的喝不下了?!?br/>
“沒事,回去休息吧?!?br/>
齊老爺子對齊若言今天的表現(xiàn)相當滿意,竟然知道幫自己灌醉葉秋小友!
齊若言打了一個酒嗝。
走到葉秋邊上的時候,他突然裝作腳下打滑,一下倒在了葉秋的身上。
倒下去的瞬間,他的手順勢放到了葉秋的頭上。
要將竊聽器混在葉秋的頭發(fā)里監(jiān)控他!
此刻的葉秋雖然有了幾分醉意,但齊若言的小動作卻沒能瞞過他。
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后。
他連忙扶住齊若言,笑著說道:“二少確實喝多了,我扶你回屋吧?!?br/>
“沒事,我沒醉?!?br/>
齊若言還不知道自己的小動作已經(jīng)被看穿了,正在心中沾沾自喜。
“不用客氣,我扶你上去?!?br/>
葉秋起身就扶著齊若言送他回房間去休息。
等將齊若言送回房間后,葉秋關(guān)上門臉色一下就變得陰冷無比。
他將齊若言一把推到床上后,把這家伙放在頭發(fā)上的竊聽器摘了下來。
“二少,咱們可沒什么深仇大恨的,至于跟我玩這種小把戲嗎?”
葉秋語氣陰冷問道。
齊若言也沒想到葉秋竟然察覺到了自己的小動作。
他故意裝傻道:“葉少,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懂?”
葉秋倒也不敢真在這里對齊若言動手。
他冷聲道:“二少,上次那事我已經(jīng)明確告訴你是誤會了,你也看到了那只臭老鼠一直躲在暗處搞事?!?br/>
“要是為了這么點誤會你非得跟我過不去,那你先掂量掂量下自己的地位。”
“區(qū)區(qū)一個齊家野種,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身為葉家未來家主,他還真是瞧不起齊若言這樣的豪門野種。
齊若言被他一句野種氣得臉色鐵青。
“這是警告,也是為你好,不然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葉秋伸手輕輕拍打了兩下齊若言的臉后,當著他的面將竊聽器給捏碎了。
警告完后,葉秋這才離開齊若言的房間。
齊若言躺在床上緊握拳頭面孔猙獰。
他嘴里不斷重復(fù)著野種兩個字,眼神中滿是滔天恨意!
葉秋回到酒桌上后跟齊老爺子繼續(xù)推杯換盞。
兩人都是海量,等都喝到快不行后,齊老爺子才擺手道。
“小葉,今天喝到這個份上可以了,咱們回頭再接著喝,免得喝多了傷……傷身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