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同時,人們心中猜測:
難不成這青年是活夠了嗎?敢在蝎子哥的地盤鬧事,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但是下一刻發(fā)生的畫面,卻是驚掉了一地的眼球。
只見那光頭男子大步流星的走到張漢身前,揚起手中的電棍,狠聲說道:“我他嗎的弄死你!”
話剛剛落下。
“咔咔!”
“砰砰!”
只見張漢的手突然一動,看似輕飄飄的打在光頭男的手臂上,但卻傳出了兩道骨折的聲音,清晰可聞,甚至那光頭男的手臂都已經(jīng)呈現(xiàn)怪異的角度,緊接著張漢一腳踹在光頭男的肚子上,傳出第一道悶響。
那光頭男共弓著身子倒飛出去,形狀宛如一條蝦米一樣,撞在六米開外的墻面,傳出第二道悶響,光頭男子口鼻噴出血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人們從剛剛的悶響聲中,便聽出來,剛剛張漢出手的力道,絕對不輕。
此時大廳所有人都停留在原地,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張漢接著向前走入,臉色依舊平靜,但另外一位男子見之卻是瑟瑟發(fā)抖。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男子神色一慌,色厲內(nèi)荏的叫著:“你知不知道這是哪?這是蝎子哥的地盤!”
張漢沒有理會他的叫喊,走到前頭,根本不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手腳一動,這男子便步了后塵,雙臂的胳膊肘粉碎性骨折,并且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后半生這雙手臂是沒法在抬起來了。
狠么?
不,這也就是張漢的實力低,若是他有鞏基之上的先天期,那這里蝎子一派的人無命可活。
不要懷疑一個修仙到渡劫期的強者是一個善茬。
打完人,張漢很平靜的走入電梯,按下了七層的按鈕。
他離開后,大廳中的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大寫的懵。
“不好,有人來鬧事!”前臺幾個服務(wù)人員反應(yīng)過來后驚叫一聲,趕忙對一側(cè)有對講機的安保人員喊道:“快通知上面?!?br/>
那安保人員聞言后趕忙拿起對講機通知樓上的人。
而大廳中其他的路人,臉上都有著震驚之色,他們看了一眼同伴,不可置信的說道:
“兩下就給人打成那樣?我靠,太狠了!這絕壁是一個狠人??!”
“這人也忒牛了,一句話都不說就出手,狠狠狠!”
“貌似這兩天都沒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只不過...這里是蝎子哥的地盤啊,哎,豈是那么好闖的?他既然敢上去,估計等會就要被打斷四肢扔出來了。”
“......”
人們連連搖頭感慨。
在人們的話語聲中,突然從大廳外急促的跑進(jìn)來一個人,服務(wù)人員見狀后都是一愣,隨后便點頭敬稱:
“風(fēng)哥?!?br/>
趙風(fēng)沒有理會他們,他已經(jīng)看見了在電梯前躺著的兩個人,他快步跑了過去,看了一眼兩人的狀況,心中一跳:
“糟了!老板一定是怒了!”
趙風(fēng)趕忙跑向另外一個電梯,急促的按下按鈕,進(jìn)入電梯按了七層,這一刻,他的心里無比焦急。
從剛剛兩人的狀態(tài)就看出來,老板出手絕對沒有含糊,這說明他要發(fā)火了。
而且像老板平時那樣隨性的人,發(fā)起怒來是極為可怕的,關(guān)鍵是,老板今天要是給蝎子宰了,怕是以后沒有安寧之日可言。
與此同時,夜總會七樓。
七樓是一些高級會員游玩的場所,總共有八個大型豪華包房,包房中應(yīng)有盡有,是多元化的玩樂場地,甚至還有幾間類似酒店的房屋,作用無非是給那些玩到興起的男女提供場所。
此時,蝎子和一些手下在一號廳里,總共有二十多人,男女對半,坐在圓餐桌邊,一邊吃飯喝酒一邊隨口聊著。
在蝎子的旁邊有著一位表情略微緊張的高挑美女,她是蝎子的手下專門從高校找來的?;?,此時這?;ㄖb性感,有些緊張的依偎在蝎子的身旁。
“蝎子哥?!币晃皇窒虑瞄T走了進(jìn)來,對蝎子恭敬的點頭說道:“剛剛一樓夜場有兩伙人打架,其中有幾個妞兒挺正點,我過來問問蝎子哥的意思。”
“哦?”蝎子的眼睛一瞇,輕笑一聲,道:“帶他們進(jìn)來?!?br/>
手下聞言后點頭退了出去,蝎子身旁的眾人哄笑起來:
“這會也有樂子看了哈。”
“都多久沒人在場子里鬧事了?有意思?!?br/>
哄笑間,他們對身邊的美女上下其手,惹得一連串的嬌笑聲。
那手下出去后,大概十幾秒鐘便帶頭走了進(jìn)來,他身后跟著的是馬成一伙以及灰發(fā)男子三人。
他們剛剛或是喝多或是血氣上頭,動起手后被帶上來后就有些蔫了,眼下見到房間里的陣仗,他們都覺得大腦有些發(fā)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