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毅匆匆的去了韓王府。
他也是近一年沒見到父王和母親了,回來了自然要去見一見。
中午些的時候,忽然一個小丫頭來了春禾苑,說是韓王妃來了,要見陳清清。
此時白毅還未回來。
孫月池和圓圓都很緊張,擔憂的看著陳清清,不知韓王妃突然來了頤和王府,指名要見陳清清,是為何事。
總覺得以自家小姐如今的境地,不是什么好事。
這也太快了點,這昨日才到,今日韓王妃就來了,甚至都不等白毅回來。
“小姐,要不你以身體不適推脫了?等少主回來再說?”
孫月池擔心的說道。
陳清清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
“不成,只怕是為了防著我推脫不見,才特地來了頤和王府吧?!?br/>
“那怎么辦?小姐,聽說那藍藍小姐頗得王妃喜愛,你又與她不合,你這一去,不知王妃會不會為難你?!?br/>
圓圓也愁得皺起了眉頭,說道。
陳清清想了想,去還是得去的,韓王妃之前還同意了陳清清與大佬的婚事,想必也不會怎么為難她吧。
人家都上門來了,哪里還容得下自己選擇去與不去的道理。
于是寬慰兩個小丫頭道。
“沒事的,這里是頤和王府,想必也不會把我怎么樣,難說就是想見見我,你們放心好了,我去去就回?!?br/>
正說著,外面的小丫頭又催促了起來,陳清清便一個人跟了去。
韓王妃在頤和王府的偏廳等她,小丫鬟將她帶到偏廳外,就走了。
陳清清一看,偏廳的門大開著,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想必是被屏退了。
空氣里都有著一絲絲嚴肅的氣息。
陳清清深吸口氣,來都來了,硬著頭皮上吧!
進了門,感覺一個人正端坐在堂前的椅子上喝茶,還沒看清此人的模樣,就聽一聲尖細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膽,見了王妃還不下跪!”
陳清清一怔,忽然想起古代確實有下跪的習俗,只是自己還未見到那個層次的人罷了。
罷了,入鄉(xiāng)隨俗,現(xiàn)在可是頂著陳清清的身份,也不能丟了人。
“陳清清,見過韓王妃!”
陳清清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不卑不亢的說道。
卻是遲遲沒有聽到回應,陳清清低著頭彎著腰,只能看見來人的腳尖,穿著繡花的鞋子,鞋頭點綴著珍珠。
沒人喊她起來,陳清清也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跪著,心里忍不住誹謗起來,古代的這個習俗真是一點也不好。
還是我們的文明社會好,那才是真的文明。
哪里像這樣,見了人還得跪著,不讓起來都不能起身。
良久,陳清清的膝蓋隱隱作痛,長久保持著一個姿勢,背脊和腰也開始酸疼起來。
終于聽到一個淡淡的聲音聲傳來。
“起來吧!”
陳清清松了口氣,忙站了起來,這才看清坐在自己前方人的模樣。
這是一個年約四十的婦女模樣的人,保養(yǎng)得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
滿頭的珠翠,畫著濃濃的妝容,甚是美艷,這就是韓王妃了。
旁邊站著個男人,穿著一身藏藍色的一衫,面容白凈,正上下打量著陳清清。
陳清清一進門的下馬威就是他給的。
韓王妃輕輕的放著手中的茶杯,這才抬起頭來看向陳清清,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你就是陳清清?長得倒是乖巧,可惜就是時運不太好!”
韓王妃開口,淡淡的說道。
見陳清清低著頭不說話,她站起來,走了幾步,又開口說道。
“本宮此次前來,就是想問清楚,陳企年的陳二小姐,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的語氣里帶了幾分厲色,帶了股不怒自威的味道。
“四年前你確實與我毅兒有婚約,可如今與我祁州有婚約的已不是你,你既然與涂州鄴王有了骨肉,不好好呆在涂州,來我鳳棲城做甚?”
陳清清覺得她說的其實挺有道理的,這確實不是自己該呆的地方,本來也不打算呆在這里。
于是老實的說道。
“王妃誤會了,小女子此次前來鳳棲城,只為帶回石頭將軍之前帶回來的唐小寧,并無意留在頤和王府,也無意爭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br/>
“哦?是么?”
韓王妃聽她這么說,倒是來了興趣,說道。
“這么說來,一進頤和王府,就進了春禾苑,也不是你本意?”
這下,陳清清倒是聽出了她語氣里的嘲弄,說道。
“回王妃,我剛來鳳棲城,對頤和王府一無所知,事先并不知道春禾苑有什么不一樣的。”
“那么,你現(xiàn)在知道了?”
韓王妃想了想,自己也不能一味的怪她,事先確實不知情,語氣也溫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