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不瞞你說,這次錢江坊項目早已經(jīng)是我的囊中之物,而你這個韓先生也早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了,只是你還不知道罷了,對于王家我想你應(yīng)該不陌生吧,畢竟你也是修煉之人,若是不知王家,那真是井底之蛙了,你以為我對付不了你就沒人能對付就你嗎?呵呵,我的目標只是錢江坊,而你,自然有人對付?!?br/>
溫實初說完之后看著蔡局長:“蔡局長,你說我說的對嗎?”
蔡局長趕忙點頭隨即不爽的看著韓青:“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大家都是明白人,這錢江坊的項目上面早已經(jīng)決定交給溫總了,你們在場的任何人說什么都沒有用,包括你?!?br/>
蔡局長的最后三個字,對著韓青狠狠的說。
“聽到了嗎?”
溫實初得意的笑著。
姬三重也是一臉愁容,雖然韓先生出現(xiàn)了,但是事實上這也許并不能改變什么,如果對手是別人,或者僅僅只是溫家,那么韓先生再度出現(xiàn)也許事情還有轉(zhuǎn)機,但是溫家背后乃是王家,以韓先生一個人的實力,怎么可能是王家的對手呢?
甚至,姬三重在想,若是自己是韓先生,別說是不是王家的對手了,那直接是不敢做王家的敵人好吧。
會議室內(nèi),當溫實初說完這些話后大家的情緒再一次被調(diào)動了起來。
“是啊,韓先生來了又能怎么樣?難道他是溫家的對手嗎?難道他是王家的對手嗎?”
“就是,我們只是被他猛一出場給鎮(zhèn)住了而已,但是實際上他并不能改變什么啊,他根本就不是溫總的對手,更別說跺跺腳華夏都要抖三抖的王家了,呵呵,他這個韓先生啊,也就是在浙省耀武揚威一下罷了,到了王家面前算個屁?!?br/>
“沒錯,我們在怕什么?勝券在握好不好?!?br/>
“他出現(xiàn)了又能怎么樣呢?錢江坊這個項目溫總早已經(jīng)拿下來了,而且市領(lǐng)導那邊也已經(jīng)審批了,這次招標會只是走的程序而已,難道還能改變嗎?”
“什么都不能改變了,浙省就要變天了,他回來了也沒用,不過能從佛門至高和武士道館長的夾擊中幸存回來,他也算是厲害了,也好,在浙省聲名鵲起,那就在浙省魂歸故里好了?!?br/>
“哈哈哈,說得好!”
有人開了先河,大家瞬間開始譏諷起韓青來,既然背叛,那就要背叛的徹底一些,他們都知道韓先生手段,別說是背叛了,稍微有讓他不悅的事情,那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更何況是背叛了,既然已經(jīng)勢不兩立,他們就要咬緊牙關(guān)奉承新主子才是。
整個會議室內(nèi)人人都冷眉冷眼的看著韓青,溫實初看到這一幕心里又得意了起來,這個韓先生的出場實在是太震撼了,而且再加上之前他的余威,這些人被震住也是正常的,不過自己一語驚醒夢中人,浙省的變天已經(jīng)勢不可轉(zhuǎn),只要他們清醒過來就能很明白的看清形勢。
應(yīng)該害怕的是韓先生他們才是。
而自己這些人,有恃無恐。
“韓青,以前人們尊稱你一聲韓先生,那是大家還沒有接觸過更加強悍的人物,現(xiàn)在,我出現(xiàn)了,我們溫家出現(xiàn)了,我想你應(yīng)該也明白,弱者服從強者,強者為尊這個真理,而現(xiàn)在,你不再是強者,強者是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