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韓青再一次走出邢塔的時候。
邢塔之外的弟子各個臉色駭然。
只見在韓青的左右手中,兩個全身是血的血人如同已經(jīng)死去的尸體一樣被他攙扶了出來。
“這是賈栓和蘇哲?”
“天啊...他們還活著嗎?”
“他們經(jīng)歷了什么?”
眼前的兩個人,若不是知道韓青進(jìn)去就是為了賈栓和蘇哲,恐怕沒人敢說認(rèn)得出他們,全身是血,老血已經(jīng)成疤,新血還在不停的溢出,滴在地上,指尖上,血水如同小溪一樣滴滴答答,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血水浸透了,依靠著韓青的攙扶,他們還能勉強的站著,但是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他們的腳已經(jīng)虛弱無力幾乎就是飄著的,只要韓青一松手,兩個人馬上就會昏死過去。
“太慘了。”
不知道是誰忍不住的說道。
所有弟子都是沉默無言,這一刻,縱使上等弟子心中也是一寒。
邢塔。
除惡揚善的地方。
可是當(dāng)如此凄慘的情景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心中仍舊止不住的震顫。
他們不過是進(jìn)了神獸院,需要這樣非人的待遇么?更何況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誤入的呢?被逼問了這么久都沒有交代出什么信息,那不就是說他們很可能就是誤入的嗎?
且不說誤入不誤入,縱使他們真的擅闖了神獸院。
要殺,直接殺了不就是了,為何要遭受這樣的苦難?
武當(dāng)長老們沉默無言,此時,九長老已經(jīng)緩緩站了起來,他的嘴角有血水流出來,別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剛才對自己出手的是誰,有些膽顫的看了大長老一樣,又看了看外圍所有弟子冰冷的神情,他禁不住低下了頭不敢面對這些目光。
“老二,我是不知道,邢塔之內(nèi)什么時候能用這些刑罰了?!?br/> 大長老看著這兩個血人,臉色越發(fā)沉重。
千年武當(dāng),真是笑話啊。
如此武當(dāng),和邪魔之教有什么區(qū)別?
邢塔,確實可以動刑,但是那是對一些窮兇極惡之人,而這兩個弟子不過是誤入了神獸院,甚至是不是他們都要待定,就遭受了這樣極刑,讓人心寒啊。
“哼,誰讓他們擅闖神獸院,這就是他們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br/> 二長老冷哼一聲,在他的眼中,這兩個人的命算得了什么?死了又何妨?
“死了又何妨?”
大長老沒有說話,說話的是韓青。
他招了招手,遠(yuǎn)處姜浩立刻帶著幾個人走了上來,韓青將已經(jīng)昏迷的蘇哲和賈栓交給了他們,然后一步步走到了二長老的面前。
“他們死了又何妨,那你死了,又何妨呢?”
韓青面色清冷。
“你!”
二長老一陣暴怒!
“老夫乃是武當(dāng)二長老,你竟然如此出言不遜,想死嗎?”
“武當(dāng)二長老?”
韓青冰冷一笑。
“武當(dāng)二長老可是高人一等?”
“那是自然!”
二長老昂首挺胸的說。
“高人一等....”
韓青叱笑了一下鄙夷的看著眼前這個老頭。
“眾生平等,你的命是命,他們的命也是命,何來你高人一等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