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勝了。
沒人知道他是怎么勝的,但是人們知道,他是碾壓級別的勝了。
從頭到尾,韓青沒有出手,而趙澤成不攻自破,看他那個樣子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整個人魂不守舍,而且手腕處還流著血。
“慢!”
正當(dāng)韓青準(zhǔn)備走出比試場,甚至下面的下等候選已經(jīng)準(zhǔn)備迎接歡呼的時候,五長老突然暴怒一聲。
韓青身體頓住。
砰!
五長老腳尖一點,甚至瞬間就從高臺躍向了比試場,下一秒,他就落在了趙澤成的面前,看著眼前的趙澤成,他眼神一閃將手放在了趙澤成的手腕上,體內(nèi)靈氣一震,只見眼前的趙澤成臉色一白隨即兩眼痛苦的看著五長老。
嘎吱。
他的頭無力的垂了下來。
剛走到不遠處的韓青心中一冷:“他居然殺了趙澤成?”
神識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剛才五長老用自己體內(nèi)磅礴的靈氣,在接觸到趙澤成手腕的一瞬間,刺激了趙澤成的身體,他靈氣何其磅礴,天人中期的修為,瞬間就要了趙澤成的命。
“這是要?”
韓青還沒表示什么,身后傳來五長老暴怒的聲音。
“你竟然殺了趙澤成?”
五長老將趙澤成的尸體緩緩的放在地上,這時,大家才真的看到趙澤成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身體已經(jīng)僵硬,沒了任何的反應(yīng)。
“哥!”
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從趙若非的口中傳出,她瘋狂的沖向趙澤成緊緊的將他抱在自己的懷里,不斷的呼喚著他的名字,但是趙澤成卻再沒有一點聲息。
五長老看了趙若非一眼,嘴角抽動了一下然后眼光一閃從趙澤成的手腕處拔出了一根銀針,臉色陰森的看向韓青。
“你就是用這銀針害了趙澤成的命的。”
他高舉著銀針,在冬日陽光的照射下,銀針銀光一閃,不少人都看到了這支細小的銀針。
“這....”
“怪不得趙澤成突然瘋癲,原來是這下人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肯定是這銀針!”
“沒錯,銀針上必然有毒,在趙澤成靠近他的瞬間,這小子用針扎了趙澤成的手腕,取了他的性命!”
“好狠的心思啊,這是比試場,是靠修為說話的地方,居然用暗器,十惡不赦!”
“殺了他!”
看到銀針之后,上等候選頓時間沸騰了起來,趙澤成作為他們上等人,被下人這樣打敗,他們氣氛到了極點。
一個下人做出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犯上作亂。
看到所有人的義憤填膺,之后下等候選沉默不語,姜浩等人還在據(jù)理力爭,但是證據(jù)就在五長老的手上是,而剛才大家雖然沒有看到趙澤成手腕上的銀針,但是他手腕上的血大家卻是看到了,如今五長老這么一說,頓時間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不可能...青哥絕不是這樣的人!”
姜浩大聲反抗著,但是在人潮中,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下等候選三百人,除了姜浩等少數(shù)幾人,其余人都說不出話來,而此時,上等候選各個聲討著韓青,儼然韓青已經(jīng)成為了小人一般的殺人犯。
五長老得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深深為自己剛才的急智感到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