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
聽到韓青的話之后,馮一山冷wwん.la
凝聚的力量已經(jīng)來到了最強(qiáng),他的身前幻化出了一個人形,那人形,分明就是馮三川的模樣,透明,乃是靈氣凝聚而成。
“這就是馮家傳承功法中的秘法,用人的生命祭奠出一個超強(qiáng)的幫手,這幻化的人形實力和馮一山相當(dāng),等于再生宗師?!?br/>
路乘風(fēng)低聲道。
一旁的路遙不斷搖頭:“爺爺,這功法太詭異,怎么看都不是正道之人應(yīng)該用的,而且這靈氣給人感覺陰測測的,沒有向光的感覺,甚至比剛才剛壁的苗疆法術(shù)還要讓人覺得不自在?!?br/>
路乘風(fēng)冷笑了一下:“那是自然,苗疆法術(shù)只是將靈氣轉(zhuǎn)化為他們功法所需要的陰氣而已,而這馮家秘法,卻是魔道,用血獻(xiàn)祭,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比起來,這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啊...”
“只是...韓先生這一指,真的能戰(zhàn)勝馮一山這一招么?”
路乘風(fēng)疑惑的看向前方淡定自若的韓青。
“一指...會不會太托大了,我承認(rèn)他很強(qiáng),可是馮家主這一招的力量太恐怖了...”
“我看懸,這小子怕是要被自信害死....”
“你們這些人,我現(xiàn)在倒是覺得這個韓先生有可能...之前他不也是這個樣子,你們不也這么說么?謝存忠還不是死了?你們還要說說么?”
已經(jīng)開始有人站在了韓青這一邊。
“就是,我現(xiàn)在倒是希望這個韓先生能贏了,雖然這小子看上去也狂的不行,但至少和馮一山比起來算是有情有義了,我是不敢想什么人能為了自己連兄弟都下得了手...”
“是啊,若是這個韓先生能贏,就算是浙南被他一統(tǒng)又何妨,以他的實力,說不定以后再沒人敢小瞧我們浙南了,而且他年紀(jì)還輕,未來更是恐怖啊....”
馮一山聽著臺下的議論紛紛。
心中憤怒到了極點,這個韓青不僅將自己的命逼到了絕境,還把自己的名聲也逼到了絕境,這一戰(zhàn),就算是自己僥幸獲勝,想要重塑形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我操你!”
他暴喝一聲,此時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若是不服,殺了就是!
莫邪站在大棚門口。
沉默著。
眼里有絕望,眼角有干枯的濕潤痕跡。
他去而復(fù)返,想著能不能最后再拉自己的父親一把,讓他迷途知返。
可是卻看到了他親手殺了三叔的一幕。
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站在大棚的門口,他的心如同萬年的寒冰,沒有了絲毫的波動,萬念俱灰,不過如此。
“父親...你的債...我要怎么還啊...父親...”
他不斷呢喃著,最終緩緩的癱倒在了地上,竟然昏了過去。
這個浙南年青一代最強(qiáng)的他,沒有被任何人打敗,卻被眼前的心傷擊垮。
沒有人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眼光都被韓青和馮一山的決戰(zhàn)吸引著,這是一場決定未來浙省第一人的戰(zhàn)斗,關(guān)乎整個浙南的未來風(fēng)向。
“灑!血!”
馮一山低吟一聲,只見他臉上瞬間青筋暴露,手臂上也開始有了斑駁的血跡,甚至有些站不穩(wěn)了。
但是這道人影,卻朝著韓青飛快的襲來。
蘊(yùn)含著極強(qiáng)的能量,所有人都心跳加速。
但是韓青卻不以為意。
當(dāng)那道人影最終來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伸出了自己的中指。
“一指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