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鳳?”
聽到這個名字,沒接電話坐在一旁的韓南山身子一震隨即擔(dān)憂的看向正在接電話的妻子。ww.la
話還沒說,王玬珍的身子就已經(jīng)顫抖了。
辦公室內(nèi)的氣氛頓時低到了冰點。
韓柳青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父親,她不知道這個蕭玉鳳是誰,但是隱約已經(jīng)能夠猜到她是什么人了。
能讓父母頓時如墜冰窖的,除了哪一家還有誰?
辦公室外有人敲門,秘書想要進來匯報工作,韓柳青快步走了過去探出頭吩咐了幾句就反身將門關(guān)上并且靠著門口看著自己的母親。
她能感受到,自己這個在魔都獨自創(chuàng)出一片天,被魔都公認(rèn)為第一女強人的母親,此時已經(jīng)開始瓦解。
“我知道了,不用再說了,我自己會做決定?!?br/>
電話一直進行了十幾分鐘,這十幾分鐘內(nèi),王玬珍一句話沒說,一直靜靜的聽著,直到最后說出這句話她就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王玬珍雙手撐在桌面上,將頭低垂了下來。
韓柳青眼中已經(jīng)開始有些朦朧了,這么多年了,她從未看到過堅強的母親出現(xiàn)過如此脆弱的一面。
那里,終究一直深埋在她的內(nèi)心啊。
韓南山走上前將妻子抱在自己懷中,許久之后他攙扶著她坐回到了沙發(fā)上,韓柳青趕忙端了一杯熱水走了上來然后站在王玬珍的沙發(fā)后面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
良久,王玬珍才終于抬起了頭。
“她想讓我回去?!?br/>
她捂著眼睛說。
“誰?”
韓南山聲音低沉。
“玉鳳,還有...還有王遠(yuǎn)志?!?br/>
“為什么?”
韓南山看著王玬珍,他必須清楚為什么,否則,他不安心。
“她說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了,王遠(yuǎn)志想清楚了,王家所有人都想清楚了,當(dāng)年的事情,應(yīng)該過去了,她在替王家認(rèn)錯了,而且...而且....”
王玬珍身子再度微微顫抖起來。
“而且她說老爺子的身體也沒有以前好了,讓我回去看看....”
沉默。
辦公室內(nèi)一片沉默。
韓柳青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她知道王家,但是并沒有直接接觸過,她懂事之后就他們一家早已經(jīng)不在王家了,她知道母親和王家的恩怨,她也知道王家是怎樣一個家族。
華夏最有勢力的家族。
韓柳青沒有概念,但是卻可以想象。
如今的母親在魔都房地產(chǎn)界已經(jīng)是翹楚一般的存在,身家?guī)资畠|,但是這點底子在王家看來根本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這是怎樣的家族啊。
“你想回去嗎?”
韓南山看著自己的妻子。
他尊重她。
這么多年了,她跟著自己吃了多少苦,自己沒能給她好的生活,韓南山雖然表面不說,但他卻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那個男人想讓自己的女人在外面辛苦闖蕩?
當(dāng)初她選擇自己,和華夏最強大的家族訣別,孤身陪在了自己身邊,放棄了一切,她把所有都獻給了自己。
心在,她的家向她承認(rèn)錯誤,韓南山尊重她。